铃响，允许正式答题。

监考老师走到她附近推上窗。答题按部就班地进行，她的字迹开阔大气，是不太有个人风格，很明显固定临摹一本字帖练出的行楷。

行雲流水，筆下每個答案都有差不多平時刷題的影子。

結構人物感情，論証思路，文言虛詞和句式。她其實不太擅長對那些多情散文敏銳的深切的感知，但是技巧而言，應試已經夠了。

时间刚好，补填完最后一个犹豫不决的选项，起身往教室外面走。

两天考六门科目，时间排得松松散散。

花一天讲卷子，花一天出成绩。

成绩单发到家长群，迟回度洗手焚香，洗头吹了个造型，换了一身正装，要开新闻发布会一样准备看成绩。

靳西心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迟回度打领带。虽然有些古怪，倒也不失赏心悦目。

他手指很直，甲床上有健康的月牙。冷白的手背上游走开淡青色的筋络，随骨骼动作凸起平坦。

迟回度清了清嗓子，请示道：“我可以开始察看了吗？”

“一直都可以。”靳西心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的。”他真把這當個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