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树和阿觉都没听说这个消息。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当左护法的俏枝看似风光,其实就几个月而已,现在连这点时间都没了,我也想活着啊。”俏枝的眼里有点点泪光,在阳光下给她添了几分柔弱,让人忍不住产生同情。
想活不想死,这个原因没有一点问题。
俏枝的要求也不难办到。
谢玉树拿着红色长鞭去左护法的院子当着其他人的面带走了俏枝。
所有人只是看着,有人在笑,有人面无表情,没有人出言阻拦。
阿漓漓的目光从手上的草药上移开望了一眼远处左护法的院子,树木遮挡加上距离有些远了,那边的情况看得不是很清楚。
只看见有人在来来去去。
俏枝跟着谢玉树在其他人的面前离开了左护法的院子后没多久就和谢玉树分开走了。
谢玉树脚步没停,他去了书库。
暗处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俏枝。
搬开老旧的木制书架,露出通往地宫的入口,再次进入地宫之前,谢玉树忽然回头看了一圈书库的模样。
为什么山壁上凿出了很多书柜的模样,只有这个书架是木制又可以移动?
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得不到答案。
谢玉树想了想就暂时压下,转身进了地宫。
昨天他进来时,地宫这些摆在通道边上的铁缸都被盖上了,检查过里面是毒物后,他就没再去动过。
这次他直接走到画着神秘阵法的地方。
越靠近那里,另一道呼吸的声音就越发明显。
谢玉树干脆停下脚步,用【感知】技能隔墙相望。
有一个人影躺在那个地方,呼吸声在渐渐变弱。
不可能是岛主骆文语,也不可能是左护法糜瀚辰。
那个人周围没有其他人。
谢玉树谨慎地靠近,悄悄望了一眼。
躺在地上的人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他不认识对方,但认识那人身上的衣服。
那是杂院的人穿的布衣。
谢玉树看向那人身下,没有血,只有绿色的汁液贴着那人,像在吸取那人身上的生命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些绿色的线条似乎变亮了一点点。
注意到那人闭着眼睛处于昏迷之中,谢玉树刚想走过去看看清楚是什么情况,有极轻的脚步声从另一边的通道传来。
【感知】技能感知到那是一个实力高强的人。
谢玉树毫不犹豫,开着【感知】技能快速离开了地宫。
在谢玉树离开后没多久,一个人影出现在谢玉树站过的地方,望着空无一人的通道,微微有些疑惑,然后沿着通道往前走了下去。
一路走下去,最后从一个山洞走了出去。
“见过岛主!”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骆文语微笑着点头,十分自然地离开了。
两名守卫心底疑惑为什么没看见岛主进入书库,却看见岛主从书库出来了,不过两人默契地把这个问题放在了肚子里。
南边的山坡上,阿漓漓忽然又抬头望了一眼书库的方向。
小雨突然问道:“右护法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吗?”
“你最近有看见左护法吗?”阿漓漓转头问整理毒草的小雨。
骆文语让糜瀚辰不要出现在她眼前,她果然没再看见过糜瀚辰。
这里地势高,可以望见千毒岛上大部分地方,就算糜瀚辰这些日子一直在听骆文语的话避着她走,那么糜瀚辰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一定不会被她看见?
“没有。”小雨摇头。
“你觉得左护法和岛主关系好吗?”阿漓漓想到院子里埋着的毒树叶,她想这是只有她的院子里有,还是左护法糜瀚辰的院子里也有?
“回右护法的话,小雨不敢随意评价左护法和岛主。”小雨表现出了一点害怕。
只是一时分不清小雨在害怕的人是左护法还是岛主。
可能是左护法糜瀚辰。
听说千毒岛的女孩们表面上都很想成为左护法身边被宠爱的俏枝,实际上私底下都很害怕被左护法带走。
剑长风的消息在这时跳了出来,他提到了谢玉树、阿觉和俏枝之间的交易,然后问了问明天离开有小船要离开千毒岛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看见小船这两个字,阿漓漓忽然想到她见过的第一个俏枝当时是怎么离开千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