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下去,她的目标马上就能成了。
郁殊穿书这么些天,终于觉得轻松了一次,至少她有钱了。
四点五十时,她的房门被敲响,郁殊坐直身子穿鞋,房门就被打开:“郁殊。”
郁殊抬头,是顾帧:“准备好了吗?”
穿好两只鞋,郁殊站直身子:“好了,仪式要开始了是吗?”
顾帧点头,郁殊跟在他身后出门,订婚的仪式很简单,主要是司仪在讲,郁殊站在顾帧身边,露出标准的笑容,直到司仪道:“请新人在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郁殊接过笔,安静地等着顾帧签完字,然后在女方一栏写下:郁殊。
签完字后,两人互相交换订婚戒指,郁殊的中指上戴上了亮晶晶的钻戒。
好大一颗菱形钻啊,不敢想结婚戒指该有多华丽。
两侧的道具人员挑准时机,扭动礼炮,无数亮晶晶的爱心闪片从高处落下,落在了两人的头发上。
随着礼炮的响声,台下的宾客都很有气氛地鼓掌。
顾帧和郁殊坐到主桌,她面前的酒杯被倒满,顾景在主位上说着话,郁殊瞥了一眼顾帧,他没动筷,她也乖巧地听着顾景的叮嘱。
顾景举起酒杯,她也跟着顾帧举杯敬酒,郁殊轻轻地抿了一口,葡萄味很足,入口很醇厚,几乎喝不到什么酒味。
就着饭菜,郁殊小半杯红酒下肚,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脑子好像有一点点晕了。
郁殊不敢再喝,让服务员给她拿了一杯温水。
只是其它桌的宾客并不知道她喝不了了,陆陆续续过来对着她和顾帧敬酒,郁殊不能拒绝,只能每一次都轻轻地抿一小口,但是架不住人多,等宴会尾声时,郁殊酒杯里的酒几乎见底了。
服务员眼力很足,还要上前给她加酒,郁殊连忙摆手,捂住杯子,她一点都不能喝了,她现在脑子已经转得很慢了,她穿的还是高跟鞋,十分害怕自己待会儿走路直接摔一跤。
郁殊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最放心的还是顾帧,她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觉得我喝多了,待会儿走的时候你扶着我点。”
顾帧先闻到的是她唇齿间的葡萄气息,转过头才发现,郁殊很明显喝多了,唇色红润,耳尖发红,她的身体微微朝向他,感觉下一秒就可能摔倒。
顾帧瞥了一眼她的酒杯,才发现她把一杯红酒都快喝完了,这是87年的红酒,特意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喝起来没什么酒味,实际上度数很高。
顾帧看了一眼宴会厅,已经没什么人在用餐,宾客们都举着酒杯互相交际。
他扶起郁殊,轻声道:“郁殊,我的话还能听懂吗?”
郁殊虽然反应慢,但是还是明白顾帧说了什么,缓慢地点了点头。
顾帧看她这副模样,连打招呼都难,他放弃了和长辈打招呼的念头,直接扶着郁殊往电梯走去。
他的车离电梯有些距离,两人出了电梯,顾帧扶着摇摇晃晃的郁殊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郁殊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脑子跟不上动作,高跟鞋本就是细跟,她踩歪了好几次,要不是顾帧扶得紧,她应该已经摔在地上了。
到最后几步,她几乎将浑身的力量都放在顾帧身上,嘴里还抱怨道:“怎么还不到啊!”
顾帧想揉眉头,又因为扶着郁殊抽不开手。
看到自己的车时,顾帧第一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将郁殊放到后座上,给她系安全带时,郁殊居然还双手抱胸:“你别想占我便宜。”
顾帧被气笑了,他终于抽出空来给司机打电话,今晚他也喝酒了,不能开车。
挂断司机的电话后,顾帧坐到郁殊旁边,给林沛沛打电话:“妈,郁殊喝多了,我带她先回家了。”
挂断电话后,顾帧系上安全带,旁边的郁殊表情坐得十分端正,目视前方。
顾帧觉得她小学生一般的姿势很搞笑,开口问道:“你干嘛呢?”
郁殊道:“回家。”
“回家坐这么直干嘛?”郁殊看起来像认真学习的学生。
郁殊想了一想,觉得顾帧的话似乎很有道理,立马卸了力气,瘫靠在座椅上。
顾帧嘴角上扬,就听见她开口:“顾帧。”
顾帧回应道:“嗯?”
郁殊看着他,红扑扑的脸上都是笑容:“我赚钱了。”
顾帧想起今天看到的账户,郁殊选股好,运气好,胆子也大,到今天已经赚了20%,他夸奖道:“真厉害。”
郁殊继续道:“我……”然后她又捂住嘴巴。
顾帧问道:“你什么?”
郁殊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差点把真相说出来了,还好她还算清醒,她连忙摇头:“没什么。”
司机这个时候打开了车门:“顾少爷,郁小姐。”
顾帧被司机打断,也不再追问,只对着司机道:“去江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