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淇华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嘲讽道,“剑术第一?不过如此。”
乐无桀扶着自己的胸口,那是刚刚被打中的地方,他笑的灿烂,“虞淇华,果真如此,不管你是小琅还是虞淇华我们两个注定就是一对。”
听着乐无桀那刺耳的话语,虞淇华气不打一处来,她又使出仙术,嘴里也不饶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和你狗屁的一对。”
两个人打的激烈,但乐无桀始终手下留情,虞淇华倒是处处下杀招,生怕乐无桀死不了。
哪怕如此乐无桀也乐在其中,见招拆招,打得不亦乐乎。直到季禔挡在了二人的面前,虞淇华见状赶紧收了自己的法术,虽然虽然童越不曾显露担忧之色,但见到季禔无虞,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执剑大人,正事!该干正事了!”季禔倒是丝毫也不紧张,语气平静道。
于是原先打的激烈的虞淇华不甘的瞪了一眼乐无桀,收了手。
但她怎么看乐无桀都不爽,或许两个人就是天生不合。
她走到季禔的身边,“走吧。”随即她张开手,桃夭就从一楼回到了虞淇华的手上。
她无视了站在一旁的乐无桀,便要离去,见虞淇华还在,乐无桀也收了破晓想要跟上去,但经过季禔身边时,季禔面色阴暗的拉住了乐无桀。
“乐少宗主,我与执剑大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还请了乐少宗主不要打扰。”
话里话外都是要赶乐无桀走的意思,乐无桀看着季禔那阴暗的神色,无奈的叹气,但他还说兴高采烈的同虞淇华说话:“执剑大人!我们下次见!”
听见乐无桀的略带挑衅的话语,虞淇华又暗暗施法,“万物有灵,聚灵神谕。”
仙术才施展,这边的乐无桀竟然在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如蹴鞠一般滚下了一楼。
看着乐无桀摔了个狗吃屎,见状虞淇华扑哧一笑,笑完后她幸灾乐祸的收回目光,却没想到和那边的季禔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季禔的脸上是温柔、眷恋的神情,似乎在看一个深爱之人,可虞淇华却觉得此时的季禔更加的神秘,就好像他此时此刻所展现的,只是他想要让看见的。
他真的是个凡人吗?虞淇华反问着自己。
可答案很明显,他就是只有一丝残骨的凡人。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于是虞淇华不再多想转身从二楼一跃而下。
正好落在了刚刚乐无桀的身边,她居高临下的望着乐无桀,脸上的得意之色半分不减。
乐无桀本想要起身,但一股无形的压力却压住了乐无桀的脊梁,他挣扎着抬头,看见虞淇华的手上亮着金色的灵气他立马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虞淇华搞的。
“还你打飞桃夭的仇,你最好离我远点,若是让我下次再看见你,你就去死吧。”说完虞淇华就收回了灵气。
这一刻乐无桀才松了一口气,刚刚被压制的感觉真是不好受,但他却很高兴。
他很庆幸,这么多年了能压制自己的人还是只有虞淇华。
日升月落之间,又过了三日。
这一日,金乌离去,夜幕降临,蔚蓝色的天闪烁着繁星点点,风灵客栈也仅仅花了一个下午就把一楼给整理好了,来往的客人源源不绝。
而在客栈的屋檐之上,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抱着一把剑巡视四方。
按道理来说佑灵山这里有梨花门把手,灵气就算不充裕但也不会到枯竭这个地步,但虞淇华看着佑灵山中为数不多的灵气,直觉告诉她,这个地方一定有问题。
但是这些事情交给灵都的人来查就行了,只要不涉及到凡人也不归思绝堂的人管。
这些时日季禔经常伪装自己出去游逛,但还是没有让情丝大盗上钩,本以为今日还是会和往日一般平静。
“这位公子气度不凡,恐不是一般人吧……”在虞淇华站在屋檐上发愣的时候,这些话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鱼笙具有传音的功能,只要施一个小法术就可以了。
这个小法术不难,季禔也算是有一丝仙骨很快就学会了。
至于这句话就是季禔那边的人所说。
沉默了一会儿,季禔回应道:“姑娘说笑了,我不过是肉体凡胎。”
对面的少女听完季禔的话,笑容停不下来,语气带着引诱的意味,“你这副皮囊是肉体凡胎又如何?你与我结成双修道侣我可保你长命百岁。”
这话听得虞淇华都嫉妒了,果真长得好看的人在任何地方都受欢迎,这也是洗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虞淇华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明的感觉。
“哦?不知仙人是何门哪派?”季禔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性,但言语是试探。
或许是季禔的那张脸实在是祸国殃民,那少女还真的说了,“在下佑灵山梨花门,公孙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