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妖却仰天大笑,“你杀我弟弟,抢我夫婿,该死的人是你,是你们思绝堂!”
对面的少女终于变了脸色,她拔出桃夭,一下子就闪到了花妖面前,花妖的表情更加的痛苦,嘴角不断的流着血,花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腹部,桃夭刺穿了她的身子。她又看着面前的少女,无情而又强大,倒是真适合思绝堂。
少女拔出了剑,剑上沾着花妖的血,她并不在意,她道:“你不该说思绝堂。“她收起了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叶公子见到花妖被斩杀于墙边,他起身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他哭了起来,而花妖早就没有气息了。
他抱着花妖的尸体,直到消散于天地之间,“小容……对不起,是我太懦弱了……对不起,小容……对不起。”他口中一直念叨着,可却于事无补。
思绝堂。
“修者,为心,为本,为源,为正;剑者,为意,为宗,为诚,为灵;执剑者,为大义,为大德,为大恩,为平等……”少女躺在树枝上,嘴上孜孜不倦的念叨着,右手上戴着的凤翎玉花链不断发出声响,少女打了个哈欠,连续好几天执法她已经很累了。
直到一块石头冲她而来,反应极快的她,瞬间用手接住了飞来的石头,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她用的力气远比刚刚那石头丢的力气要大的多。
直到听见一声哀嚎,少女才愿意抬眸一看。
一位粉衣少女捂着自己的额头就气冲冲的向少女走来,她对着树上的少女吼道:“虞淇华,你给我下来!敢做不敢认吗?虞淇华!给我下来!”
见来人,躺在树上的虞淇华转了个身,装做没有听见这人的话。
而树下的粉衣少女却纠缠不清,还在树下嚷嚷:“虞淇华!你别以为有堂主给你撑腰我就会怕你,你快给我下来,你不看看我额头,被你打的都肿了!”
虞淇华本就烦躁,这些天除妖已经很累了,本来有了空闲的时间,她听话堂主的话读书温习,但是就是有人喜欢来打扰她。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毫发无伤的站在了粉衣少女的身边。
毫不在意道:“有时间来烦我不如练练你的剑术,执法三日没一次完成了任务,果真是蠢笨如猪。”
粉衣少女一脸倔强的看着虞淇华,不甘道:“对,我徐南笙蠢笨如猪,你虞淇华就天资聪颖,我是笨,但是我有爱我的爹娘,我有家人,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连自己之前发生过什么你都不知道,你就是个废物!”
闻言,本松松散散的虞淇华此时捏紧了拳头,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身上的鱼笙铃铛也不断发出声响。
这一刻,她真的想要杀了徐南笙。
可是此时,她的脑子里却想起了他。
她压制了自己的情绪,留有余力的甩了徐南笙一巴掌,声音震响,徐南笙的脸上也留下了红印。
虞淇华却一丝情绪都没有,冷冷道:“你有爹娘,爹娘却不教你教养为何,你我同门,我在此温书从未打扰过你,你却来招惹我,这叫惹事生非,而我反击后你却以父母身世来攻击我,这叫没教养,如果有父母就可以没教养,我情愿我没父母。”
一句一言一掌,把徐南笙弄的嚎啕大哭,她捂着脸哭个不停,虞淇华真的一点耐心也没有了,但是偏偏徐南笙要拉着她不让她走。
被迫无奈虞淇华只能用神识寻求帮助了。
半晌过后,一个清脆响亮的清冷声音传来,光听声音便带着生人勿近之感,“徐南笙,惹是生非出言不逊去明法堂前领十道炼魂鞭。”
还抓着虞淇华不放的徐南笙听见这个声音便浑身打颤,她赶紧松开了虞淇华,御剑头也不回来的走了。
待徐南笙走后一道白色身影才从云幕之中飞来,他气质独绝,一身白衣虽然很素但是长相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冲击力,身上挂着和虞淇华差不多的铃铛,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手上拿着银白色的剑鞘。
这就是思绝堂的堂主,风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