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惜:小熊,下午别来找我了。】
【廖染卿:是发生了什么吗?】
【楼惜:不是,有些事情,晚上见^^】
【廖染卿:好吧。晚上见先生ovo】
【廖染卿:还有,注意安全。】
他真的对这种懂事不多问的小东西很有好感,廖染卿在网上真的像一只笨拙的熊,现实中虽然也很笨,但是脸却总是留给他深刻的印象。
楼惜忽然问道:“那个廖染卿是不是有着什么特殊的血脉?”
“嗯?你见过他了吗?”果然,虞持对这种话第一时间听到的都是楼惜瞒着他偷偷见了别的男人。
“偶然。”
“那就好。那家伙升A之前进过一次S级的西幻副本,在里面被一个魅魔给换了血,不过后来他反杀了。因此有了魅魔血液的他,总是能让陌生人对他产生一丝好感。”这些在高级玩家里并不算什么秘密,毕竟虞持还是往小了说的。
廖染卿出那个副本时,身上全是血痕,却让附近的玩家都对他产生了“爱欲”,不过现在倒是学会控制了,也就没再发生过那种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对廖染卿的脸有好感,不丑,也胜在好看,但是好感他是从来没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产生过。
他的疑问现在也全都解开了。
可是,经历了那种事的廖染卿为什么那么呆呢?难道都是装的?
虞持似是能读心一般说出了楼惜心中所想,“至于他为什么会反应慢,是因为他的天赋技能跟情绪有关,廖染卿一般都会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锁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楼惜轻声道。
这才是廖染卿为什么说他身上很香的原因,是因为情绪吗……可是他的情绪一般不会产生剧烈波动的呀。
虞持本来在旁边装,等着楼惜问自己的过往,可是楼惜一直垂着脑袋不知道怎在想什么。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抬手捏住少年的腮抬高,迫使与其对视,对上楼惜依旧平淡的神情他忽然就焉了,“不要问他的事了,问我的好不好。”
果然,他还是更喜欢楼惜生气时撅着嘴骂他的样子,还有非常嫌弃推开他时又推不动不耐烦的神情。
“叮——”
十层到了。
二人一同转头,黑漆漆的走廊连灯都舍不得开,明明是在下午,所有的漏光处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一丝丝光线。不过在黑暗里,虞持的技能好像更能派上用场了。
他们对视一眼,楼惜拉住了虞持的手率先踏出电梯门,十楼很静,房间也多,但是除了知道是拍卖会开启的地方,其余全都没写。
两人的脚步声即便再轻,在这种环境里依然显眼,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会从黑暗里冲出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虞持走在了最前面,两人拉着的手变成了牵着,楼惜垂眸看了眼相握的手。
看来虞持还是藏了不少啊,影子并不是他技能的全部…
不过是隐瞒而不是欺骗,这也是他不讨厌虞持的原因,可以有秘密,但是不能欺骗他。
十层的走廊错综复杂,并不是单单都一大条走廊,若是没有特定人指引,想要找到正确的路确实需要费点功夫。
“我们先找拍卖大厅。”
虞持拉着他,在黑暗里这一层所有被光晃过的地方都会出现他的眼睛,范围不大,但足够用。
“我们现在在哪。”楼惜看不见,只能询问对方。
“第三廊二转。”
虞持说。
楼惜闭上眼,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走动,听觉也放大了些,“走到第三廊七转,然后右转。”
虞持刚想问对方怎么记得路又立马闭上嘴,遵循着少年说的位置走。
“一直走,走到第五廊左转。”楼惜回忆着脑海里闪过的几个片段,“左转后直行到第九转,旁边有个小侧门就是,不过这个侧门比较隐蔽,你先摸摸墙上有没有一个不明显的凹槽。”
“用食指按一下,应该就会弹出把手。”
楼惜当时混入人群的时候观察了一下,他那时候就有想过可能会再次来这一层的想法便记了下来。
二人停在了拍卖大厅的门前没动,虞持当时用技能时没注意楼惜去的是哪个房间,所以不知道楼惜看见的情形是什么样的。
即便描述也不可能更确切。
“找工作人员的更衣室,这一条廊上离拍卖会场最近的那一间。”
他当时出来的是侧门,拍卖会场里面很大,不可能很多人挤同一个门,至于他当时为什么选择了询问那个工作人员当然不是因为离得近。
而是对方袖口上的袖扣,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怎么会佩戴这种贵重的袖扣,只是放他在这里守门?
也许是因为出事后会方便一些才会安排这人到那里,而那个工作人员就是堪,他就说当时怎么感觉那工作人员这么眼熟。
可是对方当时的表现并不像是三个里的任何一个人格。
算了不重要。
虞持找到了更衣室,两人站在原地讨论了一会最终决定先探一探更衣室再寻找机关。
更衣室内。
虞持手腕上戴着一个小型手电筒,光照范围很小,只能看见眼前一点事物,他此刻正蹲坐在地上扒拉柜子,“这些工作人员还挺爱干净,光是我刚才找的几个柜子里都放着好几套工作服,其他没什么重要的。”
“嗯?楼惜?”
虞持有些奇怪,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人怎么突然没了声音,他翻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整间更衣室里静悄悄的。
感觉背后也有些凉飕飕的。
他戴着小手电的手抬了抬放到自己胸前,然后转头。
一个戴着全黑覆面具的人证半蹲在他背后,没有呼吸,虞持被吓的一惊,半退一步撞在了柜子上。
他拥有良好的恐怖副本的不惊叫准则,惊叫必然会引来不该来的东西,但这不代表有个不知名且没有呼吸的东西站在他身后会不被吓到。
甚至是他还不知道这东西在他后面蹲了多久,若不是因为没有听到楼惜的声音而回头,他也许都会感觉不到。
面具移开,露出了楼惜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表情,他轻轻笑了两下:“你居然被吓到了吗。”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新发现而已。”
楼惜说这话时语气格外无辜,若是忽视他那些得意的小表情还真会被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