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执着的粉丝,”其中一个寸头肌肉男伸出手,“我是老郭。”
“你好你好。”安槐和他伸手握了握,其余几人也上前,沈皖和白芍被挡在外围。
其中一人声音熟悉,应该就是那天和沈皖在楼梯口说话的人,是吉他手短短。
“我们打算出一张纪念版专辑送给购买我们六百张专辑的粉丝。”老郭低声问,“是你吗?”
安槐还没想好要不要承认,就听沈皖淡淡道:“不是他。”
不是我还能是谁?
但当面说自己买了那么多专辑感觉很怪,尤其白芍还在这,安槐也没想承认,索性点头:“对,我就买了一张。”
“那也没事,”老郭眉飞色舞,“我们得走了,以后再见啊小粉丝!”
“下次见。”安槐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这才看向经理。
后者仍旧职业微笑:“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吗,客人?”
“给我开间房,”折腾一通已经很晚了,赶回去也睡不了几个小时,索性在这将就一晚。
经理早有准备地递出一张房卡:“您请。”
安槐接过卡,复杂夸他:“敬业。”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安槐顺便吃了个饭,下午溜达溜达往C大走,顾行筠等在校门口看见他招手。
“等很久了吗,”安槐看看手机,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没什么事,来这等一会。”顾行筠的视线从他松垮的衣领下裸|露的肌肤离开视线,“你找我什么事。”
安槐察觉到他的视线,不太好意思地整理好领口。然后扔给他一个U盘:“这是你的实验数据。”
顾行筠接住攥紧:“你找了学校领导?”
“没,找了个特殊突破口。”安槐耸肩,“那个富二代,给了点钱就给拿出来了。”
除了利诱还有威逼,但安槐没说,让他拿着去用。
顾行筠攥着小小的U盘,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我真的要自己去研究了吗。”
“还有你的团队,”安槐提醒他,“今天下午你们就要见面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顾行筠点点头,坚定道:“准备好了。”
安槐对于男主还是比较放心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行筠深吸两口气:“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对你永远不会失望。”
安槐头也不回,没注意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顾行筠怔愣的神色。
到家门口,安槐又把整理好的衣领扯乱,揉了两把头发塑造出彻夜鬼混的形象,这才进门。
“我回来——”
话音戛然而止,安槐看着坐在沙发上对峙的两人,小声叫人:“大姐。”
顾行筠微微低头站在会议室门前,耳根后的玫瑰花茎逐渐隐入衣领,他捏紧u盘推开门。
屋内圆桌边,几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一起,不知说起什么,爽朗大笑。
剩下的人按照经验往下依次就坐,正和边上的人交谈,听见门口动静,瞬间抬头。
一时间,屋内只有三位老人还在聊天,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门口发生什么。
顾行筠一身白大褂,站在桌前把u盘插+进电脑,调试好设备才走到老人面前,端端正正鞠躬:“老师们好。”
几位老人这才正眼看去,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我是顾行筠,今年……”
“多的不用说,”坐在中间的老人推了推眼镜,“你直接说你的研究。”
顾行筠没有半分被打断的尴尬,神情自然走回屏幕前:“据我所知,关于微笑木偶的研究这几年呈停滞状态,虽然知道这种病和遗传有关,发病后只能进行短暂抑制,后续无有效治疗。”
“王院长,您的团队是以长久抑制病症为主要研究目标,但今天,我想提出新的突破点。”
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我希望能将微笑木偶病毒转化为对人体有益体。”
王院长身子微微靠前,双手交叉盯着数据:“我认为你的研究有一定意义,但是没有实现空间。”
“微笑木偶以僵化四肢,逐渐蔓延全身,最后毒素麻痹大脑造成听话假象。”他问,“你想怎么让它对人体有益?你想制造出超级英雄吗?”
“对啊,小顾。”旁边的教授也说,“微笑木偶病毒很难控制,现在的活体实验成功案例接近零。”
“这个想法挺好的,但是得接近现实,”另一位教授琢磨着,“你挺敢想的,不如和我们一起研发阻缓剂。”
“各位老师,我并不是否定阻缓剂,”顾行筠沉声道,“而是在阻缓剂的基础上将微笑木偶转换。”
他放出PPT最后一页:“我怀疑,微笑木偶的病原体不只有病毒,还有丝状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