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您介绍一下我们的团队。”戴眼镜的青年自我介绍,“我是罗楠,是希望之星社团的社长。”
安槐松了口气:“能聊,我们找个地方坐?”
罗楠也意识到现在“围攻”的形式有些咄咄逼人,羞赧道歉:“不好意思,我们有些心急。”
“没关系,”安槐带着他们到旁边的咖啡馆坐下:“我推荐店里的桃胶炖奶,晚上喝咖啡容易睡不着。”
他说完把饮品单递给祁盏星:“喝什么?”
祁盏星看也不看:“桂花豆沙麻薯。”
趁着对面几个学生点饮品,安槐悄悄和他说小话:“你还挺会点,这是店里销量最高的酸奶。要是想回去睡觉,我叫司机来接你。”
祁盏星抱着肩膀靠在玻璃上往外看:“睡够了。”
安槐点点头,没有多说,等他们点完才说:“你们是想和我说医疗队的事?”
“对。”罗楠推了推眼镜,“我们的情况实在是有些危急,迫不得已想出这个办法。”
罗楠他们所在的社团全名叫做希望之星儿童医疗社团,服务对象是需要医疗帮助的贫困小孩,最近一次活动是为孤儿院的孩子们进行体检。
这次活动很成功,他们再接再励准备前往下一所孤儿院时,发现社团资金不足,向学校申请,学校一直拖着不管,等问烦了才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罗楠他们找相关的老师据理力争,后者却不咸不淡两句话打回来,话里话外学校已经在考虑解散社团。
“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罗楠推了推眼镜,“于是我们做了一个决定。”
所有人一起退出学校的医学院社团,自己重新组建了“希望之星”。
即便没了学校的阻挡,但资金问题也没得到解决,团队里有人听来小道消息,说是基金会的投资人上午会来学校,他们便专门守在楼门口。
后来跟着安槐他们上了一上午的课,碍于礼貌和关怀想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下午再谈,没想到安槐他们下午就没去上课。
“我们已经摸好课程表,结果在教室蹲了一下午都没等到你们。”
安槐看见靠窗坐的女生,正是上午好心告诉他们主任查迟到的女生,了然:“奥……”
他心虚摸摸鼻子:“下午有些事情,就没去上课。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资金?还是什么?”
“资金和仪器上的支持……”罗楠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社团是非盈利,我们不能保证后续会有收入……”
安槐思考还没开口,旁边的祁盏星突然笑了声:“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砸钱。”
他抱着肩膀:“我们组建基金会的目的是盈利,这不需要遮掩,但现在,我没在你们身上看见任何利益。”
此话一出,现场陷入尴尬的安静。
罗楠硬着头皮搬出准备好的说辞:“只是前期需要投入很小一部分钱财过渡,后期我们会通过一些活动去赚……”
“毫无可信度。”祁盏星评价。
他的态度令队伍其余人有些不满,那天递给安槐传单的女生开口:“祁先生您好,我是常蕊,”
她直白道:“我们的社团就是公益性质,今天就想试试申请基金会,如果不符合条件就算了。”
常蕊直视祁盏星:“人还是要多做点好事给自己积点德吧?”
祁盏星毫不客气:“每个人都必须要花钱做慈善?没事吧你?”
其余几个人赶忙拉住常蕊,小声劝她不要冲动。
贺楠默认今天的行动失败:“是我们考虑不周……”
“可以。”
安槐突然出声,“你们可以申请加入基金会。”
贺楠顿住:“您的意思是……”
“可以参加,我可以不需要你们盈利,但需要你们做出成绩。”安槐慢慢端起杯子,“具体事项我会让我的秘书和你们谈。”
其余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松口,常蕊忍不住道:“我们挣不到钱。”
“我知道,”安槐抬手结账,“有些东西比钱要珍贵。”
说罢他起身看向祁盏星:“回家?”
等他们走出店门,贺楠才恍然回神,跌跌撞撞追了两步,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磕绊喊:“我们奶茶钱……AA?”
回答他的是安槐背对着挥了挥手。
“什么比钱重要?”贺楠喃喃道。
追上来的同伴自动补齐后面的话,“或许是我们的一腔热血打动了他?”
“是口碑。”咖啡店距离家不远,安槐和祁盏星慢慢散步,“我看中了他们的社会影响力。”
安槐选择帮助他们,不光是常蕊说的“积点德”,更是做慈善在未来或许可以帮基金会在社会上传个好名声,这样做事会方便。
祁盏星嗤笑:“你也不怕他们半路干不下去跑了。”
“你不是一直在试探他们吗。”安槐得意洋洋,“他们坚定不移选择公益性质,正合你意。”
“别胡乱揣测我。”祁盏星脚步加快,“困了,回去睡觉。”
安槐看着他的背影,唇边带了笑,溜溜达达跟上去。
回到家,安槐吃了药趴在床上看侦探给自己发来白芍的消息。
在欣赏完由侦探配音,白芍出演的小纪录片《白芍的一天》,安槐很满意地给对面发了五百的鼓励费。
侦探一连回了几个“跪谢老板”的表情包。
安槐看着他的头像,心神微动:“帮我查下C大微笑木偶研究团队的人员名单,尤其是里面家庭背景比较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