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漫不经心,“不过,我对你的私生活完全不感兴趣,但,”他凑近,坚硬的刀柄倏然抵住我的脖子,独属于孩子轻绵清冽的声线言辞却锋利如刀:“既然你对训练室那些可怜的机关器械有意见,那我完全可以亲自陪你,侦探。”
塔西有些慌张左顾右望,周遭客人也纷纷投来凑热闹的目光。
脖颈传来刀柄强劲的力道,对方看起来是认真的,我沉下眉色,不爽:“嘿——!”
与那双碧绿的眼睛对视一会儿,我抿嘴妥协地头往后撤,两个指尖捏住轻轻推开,抱怨式嘀嘀咕咕简单地说了一下过程。
“——就是这样,别动不动喊打喊杀,现在都已经是文明社会了。”我谴责,“我讨厌猿人。”
罗宾本来还在思考,听到这话,手背隐隐冒出青筋。
算了——他包容一下吧。
罗宾自我转移注意力,沉吟,审视了一番那个女孩,又看看我,大考官姿态似的,抱臂发出提问:“那么,你想怎么做?以你堪比负五只鹅的力量。”
“aha!我哪有这么弱!”我不满地嚷嚷,“红罗宾知道你这么看不起他吗!?”
旋即止住即将吵(打)架的话题,捏住下颚,思考道,“——不过,首先可以看看监控还在不在?唔,但我觉得这种情况应该会关监控。”我抬眼,友好地表示:“总而言之,看看?”
罗宾不善地盯了我半晌,不发表言论,利落地转身,披风转动,迈开步伐,“训练的事情还没过。”
我闻言,顿时苦下脸,拉了下塔西的袖子,“走吧~亲爱的小姐。”
塔西跟上俩人的步伐。
“你是……你也是少年泰坦吗?”塔西侧头问我,小声:“他是罗宾,我知道。”
我摇摇头:“呃,或许……不算?但目前是住那儿不错。”
罗宾听到这话,视线朝我扫过来,而后又平淡地收回,我摸不着头脑也不想多问。
“你说你之前一直想找安德森要说法,有没有观察到什么线索?”我问。
塔西想了一会儿,“那个被我哥哥拒绝的女孩经常会来找他,然后他也喜欢到附近的芬尼根酒吧。”
咖啡厅距离警局并不远。
罗宾倚靠着墙面,注视侦探溜进对面警局里面进行探索。
塔西有点不安,她忧虑自己是否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不用担心。”罗宾面无表情地开口,“要是这点任务他都做不好,那他最好就自请离开。”
塔西:这不是听着更令人担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