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做什么都很认真，喜欢一个人也是。

她低下头，继续改PPT，嘴角带着笑。

PPT改完已经快九点了。

方兴保存好文件，伸了个懒腰，把电脑合上。

"改完了，"她说，"你看一下。"

戴莱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她把电脑打开，点开文件。

他俯身看屏幕，距离有点近，方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有点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他翻了几页，说："很好，比我自己做的清晰多了。"

"那是当然，"方兴把电脑推给他，"发邮件的时候把我抄送，我当你的设计顾问。"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好。"

方兴收拾东西准备走，他送她到门口。

换鞋的时候，他站在旁边，方兴踩好鞋，抬起头，两个人距离很近。

"下次来，"他说，声音很低，"不用找借口。"

方兴愣住了，然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耳朵一下子红了。

"……谁找借口了。"

"PPT我本来可以自己改。"

方兴瞪了他一眼，"戴莱。"

"嗯？"

"你最近越来越欠了。"

他的嘴角终于扬起来了，一个很浅但很真实的笑。

方兴推开门，走出去，走了两步，听见背后他说：

"路上消息我。"

她没有回头，抬起手挥了一下，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