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适当留白,给吃瓜群众点发挥空间,讨论度还会更高。
…
晚宴上,她刻意给自己灌了点儿酒,拨通了电话,软着声音带了点撒娇的意思:“梁先生看到了么?”
男人的声音低哑:“很漂亮。”
“梁先生想亲眼看看吗?”
“穿着回家。”他说。“安德会来接你。”
“不要,我自己来。”晏翎说。
她可不想跟他生孩子,她还要拍戏呢,所以得想个法子买点计生用品。
“那来随园吧,晏小姐。”
她的声音依旧甜得腻,“好的,梁先生。”
挂断电话,离开晚宴,晏翎一直很淡定。
但裹得严严实实,去找便利店买计生用品的时候,她还是慌了。
她从前演亲密戏,因为年纪小,露后背或者借位接吻都会用替身。
后来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没心思恋爱。
她虽然做好了跟梁维桢总有那么一天的心理准备,可敢想不代表敢实践啊。
好容易找到一家,匆匆买了一盒计生用品,揣进大衣口袋里。
晏翎怕直愣愣闯进去太显眼,告诉他她在南侧门门口的石狮子旁等他。
是在南郊,富人住的都是京市核心地带,所以离开的话是向北开。
这里很少有人来,不会撞见人。
她没叫乔虹或路遇雪送她,只说家里的车来接了。裙子外只披了一件黑呢大衣,零下十度的天气,她冷得没知觉。
不远处,一阵喧哗声。
酒酣宴罢,众人纷纷离席。
一辆辆车子陆续驶出,向北边驶去。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人都走完了。
夜色亮起。
她偏头看去,一辆迈巴赫稳稳向南驶来。
物如其人,车子大约也能反应主人的性格。比如他,沉稳内敛,叫人猜不透心思。
车子停在她面前,轮胎几乎碾过她的鞋尖。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一步也没后退。
车门开了,男人跨步而出,立在她身边,却是不发一言。
晏翎说:“梁先生,晚上好。”
“晏小姐,晚上好。”
她咬着唇不说话,等候他的判决。
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
“不冷?”他问。
“冷。”
“还当我娶了个小傻瓜,冷热都不知。”他说。
她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看他,“冷得可怜,你才心疼。”
他指尖揉捻她的脸颊,带着极度的克制,“上车吧。”
两人上了车,他脱掉大衣递给她,她接了放在一旁,犹豫半晌,脱掉自己的大衣。
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她心里一紧。
男人已弯腰去捡了。
晏翎认命地闭上眼。
梁维桢将那小盒子拾起来放到她手心:“晏小姐,东西掉了。”
晏翎尴尬至极地收了起来,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
怎么好像是她对他图谋不轨一样!
这件裙子的露肤度很大,在红毯上艳丽至极。
一旦与男人紧挨着坐在狭小的私密空间,她忽然间有点羞耻。
特别是,他依旧西装革履,裹得严严实实。
想象中的亲昵并未发生。
他只是仰靠着,闭目养神,手指按压太阳穴。
他身上有些酒气。
晏翎余光观察他的动作,犹豫着伸出手。
可惜晏翎没有当捞女的经验,当起来横冲直撞的,温存不了一点。
他似乎被她按得更疼了,睁开眼:“做什么?”
她收回手,盯着自己的双手。
“所以,晏小姐来找我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她又凑近了,贴着他的胳膊,努力软着声音:“梁先生不是说要看看我的裙子么。”
“看到了,只为这?”
她笑:“我来跟梁先生做个交易。”
梁维桢重新问起电话里那个她靠眼泪敷衍过去的话题,“你有什么?”
晏翎抬起膝盖,缓缓滑到他的腿面,整个人跨坐上去。
她碰到他胸口时,她明显察觉到他的身体一紧。
她硬着头皮,心跳乱得不成章法,此刻只有紧张和局促,只想快点把这场交易做完。
忽然间,她被扣住后颈,断了她往后缩的念头。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她紧张无比,身子绷得笔直。
“怎么一紧张就忘了呼吸?”他说。
晏翎这才意识到,她方才又一次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努力小口小口吸着气,仍旧死死闭着眼。
“害怕?”他问。
晏翎身子不受控地发颤,她却强撑着:“不怕。”
但预想之中的粗鲁并未发生。
只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像一片羽毛拂过,她险些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她睁开眼,望向他。
他手心贴着她仍旧凉凉的小脸,轻声说:“交易完成了,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