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风笑答:“那是自然,怎么也不会让您做亏本买卖……”
这二人谈好了价,美妇登时双掌一拍,四面八方立即走出来许多莺莺燕燕。
见了这个架势,老乞丐们不但瞪大了眼,还纷纷张大了嘴,惊喜过后不约而同咽下一口唾沫,然后一齐眼巴巴地看向赢风。后者正对着佳丽们叮嘱:“全是我兄弟,你们好生服侍,先搞点热水来,洗个鸳鸯浴,再弄些好酒好菜,别让兄弟们饿着了……”
佳丽们听他讲得恁直接,纷纷掩面娇笑,其中一位还很奔放地答了一句:“放心吧,肯定饿不着……”
见老朋友们犹犹豫豫地不敢动,赢风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声,然后将两只大手抬起来,按到身边两人的后背上向前一推,大咧咧地催促:“怂什么?他妈的平时荤话讲得溜,这会子怎么全忸怩起来了?喜欢那个就挑那个!春宵一刻值千金!”
两名伙伴被他推出去,跌跌撞撞落入姑娘们的怀抱。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恢复本色,一个个眼冒绿光直奔温柔乡;唯有一人与众不同——不但不动,反而还紧张兮兮地往后挪,仿佛随时预备逃跑。
一个箭步将此人逮住,赢风不怀好意地笑问:“怎么了小西瓜?没见过这场面,害怕了?”
然后他放低声音,凑到对方耳边说话:“告诉哥哥,你今年到底多大?还是童子身吗?”
曦晖惊慌失措地瞪着对方,嘴里已经说不出整话:“我,我,我十八……”
赢风将他上下一瞄,而后咧嘴乐了:“都十八了?那早该开荤了!放心,当初咱们一起从玄冥城走到这里,不容易!都是过命的兄弟!今儿哥哥我请客,找位漂亮姐姐好好教教你,让你尝尝那事的滋味儿,保准你以后忘不掉,做梦都得笑醒咯!”
把头摇成拨浪鼓,曦晖试图挣脱赢风的拉扯:“不不不……我还小呢……放过我吧……我要回去……”
这时老鸨走过来,一边打量曦晖的小身板小模样,一边面露惊喜地笑道:“乖乖,这位小郎君生得可真俊!是第一次?不用紧张,我找位最水灵的小妹妹陪你可好?”
曦晖连忙摆手:“不,不必……我我我……”
老鸨被他逗乐了:“瞧给孩子吓的……我跟你说呀,那个事可舒服了,你不会做也没关系,小妹妹会伺候你的。”
一听这话,曦晖大惊失色,同时终于捋直了舌头:“我不要漂亮姐姐,我也不要小妹妹!”
老鸨登时咦了一声:“莫非小郎君口味独特,中意的并非女子?”
这话曦晖简直就是没听懂,傻乎乎地啊啊了几声。老鸨却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边瞥着赢风,一边试探着提议:“那你可是来对了!我们春梦楼的生意做得全,不但有窑姐,还有小倌。正巧前天新来了两位,那模样简直比姑娘还俊,点了他们的客人都赞不绝口呢……”
听了这话,赢风忍不住咋舌:“老板娘,你们还真是生冷不忌呀!”
老鸨笑道:“总归是床上那点事,有什么忌不忌的?这世上本就什么人都有,口味不一样也是正常。我们做这一行的,自然要尽可能满足所有客人的需要,总归钱多了又不烫手!”
一只手拽着时刻想要逃跑的曦晖,赢风用另一只手向老鸨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您!”
回过头朝曦晖眨眨眼,赢风心想他妈的这小子当初狗胆包天,敢当众管自己叫大叔,简直岂有此理!自己明明也就比这小西瓜,大了五六七八岁么……
思及至此,赢风故意要好好臊臊对方,于是一脸坏笑地讲道:“听见了吗小西瓜?你不要姐姐妹妹,那干脆给你叫个漂亮哥哥!”
曦晖不明所以:“哥哥?叫哥哥干吗?”
赢风暧昧一笑:“干吗?当然是干事呀!没想到你好这一口,至于谁上谁下……你们就把门一关,自己商量着来呗哈哈哈哈……”
老鸨也在一旁逗他:“就是嘛,你们商量着来!反正漂亮哥哥全听你的,你要他怎样,他就怎样,听话得不得了呢!”
赢风当即诶哟一声:“这话说的,怎么我都上头了……”
老鸨顺势劝道:“你要来也行呀!反正漂亮哥哥一共两个,上一任主人可说了,他可是花大价钱,从南方朱雀城里淘来的好货,是什么羽族人,还说他们那个民族可奇怪了,女子样貌平常,偏偏男子个顶个的好模样。若非那位主人做生意赔了一大笔钱,他还舍不得将这两个宝贝给卖了呢!那人还说了,这两位的性情是特别的温顺,识情识趣,床上功夫更是一等一的好……诶我说老风啊,你这位西瓜弟弟愿不愿意咱们另说,你若也想换换口味尝尝鲜,我自会替你打掩护,绝不让你家那位发现……”
听了老鸨的一番推荐,赢风笑呵呵地一摆手,同时心里犯了嘀咕,直觉上好像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