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驱动银蝶剑,同时调动红伞,冥音咒语响彻沟底。
阴兵似乎受不了红伞里发出的低而和缓的声音,开始后退,消散。
银刀与银剑将马阳子缠住,马阳子似乎并不担心,他一边狂舞双刃一边笑看了颜如一眼,道:“蝶煞,你竟又来了?我还以为,你跟我的副将上了榻呢!这之前,他不是把你困住了吗?只可惜,都宽衣解带了,却没进行下去,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住口!”颜如暴怒。
银剑如闪电,招招皆向马阳子致命之处,可惜没有一招能刺中。
不可能,马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本事?他接连两次受伤,怎么还能招架住我们两人的合攻?
渥丹脸色铁青,银刀上的杀伐之气更浓更重,他瞅准马阳子躲过颜如的一剑后,连砍数刀,结果马阳子竟皆躲过。
渥丹冷笑一声,祭出左掌薄翼刀。
带着红影,挟着阴杀之气,直直砍向马阳子后背。
闷哼一声,马阳子凭空消失。
阴兵大阵随之不见。
阴沟沟底又恢复了原样。
一片乌云突至,清冷的月光被遮挡了个严严实实,天地间顷刻变成了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风起,雾升。
眨眼工夫,冷月重出,雾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颜如再看时,阴沟已无,他和渥丹正站在阴沟之上的荒草里。
颜如看向渥丹,渥丹双唇紧抿,盯着消失的阴沟。
颜如轻呼了口气,胸口依旧有些闷,眼睛有些发涩,他无奈一笑,问:“渥丹,阴沟出现了,又消失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渥丹突然抬眸,直盯颜如。
颜如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没来由得打了个寒噤,那双眸子里射出的光太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盯着颜如,渥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恼怒。
他冷声问:“你的腰封怎么开了?你的中衣怎么敞得那么大?”
颜如愣了一下,急忙低头,吃了一惊。
他原本紧束的腰封竟松了,呈现一种解而未解的状态,好像纨绔子弟故意而为之。
颜如再低头,竟看到了自己露出的锁骨。
他的中衣领口敞开着,露出细长白嫩的脖子,锁骨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
颜如咽了口唾沫,急急去整理腰封和中衣。
红影一晃,渥丹已到他跟前。
颜如抬眸,看着渥丹,脸红了。
他手忙脚乱的先把腰封束好,然后又去整理中衣的衣领。
渥丹伸手,攥住了颜如的手,眼里布满血丝。
他盯着颜如,怒问:“你刚才跟谁在一起了?马阳子说他的副将上次把你弄到了榻上,这次又单独去见你。什么意思?”
颜如吐了口气,想挣开渥丹的手,渥丹用力太大,他感觉自己的那只手似乎要被渥丹攥碎了。
“回答我!”渥丹怒吼。
颜如心中的怒意升起,他盯着渥丹,冷笑:“渥丹,你不是说我们还是原来的关系吗?既然还是原来的关系,我跟谁如何,与你何干?”
渥丹一愣,大概没想到颜如会如此跟他说。
渥丹长长的吐了口气,冷笑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我的怀疑是真的,你跟霍青,三生石灵,甚至冥帝,大概都有一腿吧?否则,他们为什么都如此关心疼爱你?”
颜如气得脸色发白,怒道:“渥丹,松手,我跟谁有一腿,都跟你没关系。”
渥丹再次冷笑,眼里迸出的怒意如同两道利刃。
颜如吓得哆嗦了一下。
渥丹凑近颜如,笑意森冷:“既然如此,是不是说明,你谁都能侍奉?”
颜如瞪大双眸,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只觉周身灵力一凝。
渥丹竟封了他的灵力,让他变成了木偶。
颜如大惊之下怒问:“渥丹,你要做什么?你他妈的莫不是疯了?”
渥丹不作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抓,颜如觉得浑身一轻。
颜如低头,身上的衣服竟被一股无形之力一件不落的给脱了。
渥丹设了一个结界,他们脚下却依旧是那些杂草。
颜如觉得双脚和小腿被杂草刺得生疼。
羞愤,恼怒,委屈,一股脑的冲进了颜如的意识里。
可让他更无法忍受的还在后面,渥丹将他推倒在了地上,一阵刺疼,是地上那些带刺的杂草。
“你,你做什么?别碰我,滚开!”颜如大声喊。
“呵呵——!这几个字,好熟悉,你被那个蒙面人脱光了扔到榻上跟他洞房时,也说过。不过,我能听得出,那时你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怒吼?怕我不如他吗?”
渥丹恶毒的说着,一挥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没了。
颜如闭了眼,大口喘着气。
想动,却又无法动;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那个高大的男人扑上来了。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就那样开始了。
颜如觉得一阵天眩地转,彻骨的疼痛从尾椎处很快蔓延至全身。
颜如大概咬破了嘴唇,腥甜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在一阵阵难忍的疼痛中,颜如彻底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