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大气,同时给人一种诡异之美。
颜如取出,认真仔细的把红穗饰系到了刀把上。
流苏丝线红穗饰一上银刀,银刀突然像有了生命般,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亮。
渥丹酒意消了不少,他盯着那个刀穗,急问:“月儿,这是哪里来的?”
颜如不假思索的回道:“阿瑞,这是我爹留下的,他说,如果将来你娶我,就让我把这个系到你的刀上,让它永远陪着你,护着你。还有一个东西,你等着。”
说完,颜如再次看向盒子。
他应该不知道黄绸底下是什么,但他又非常确定,那底下一定还有东西,所以,他掀开了黄绸。
黄绸下竟真还有东西——两条暗红链饰。
渥丹眯了眯眼,看着颜如,问:“月儿,怎么就这么麻烦呢?还不能洞房吗?”
颜如红着脸,看着渥丹,嗔笑道:“你急什么?这是我爹临终前特别嘱咐的,我必须得先完成。给你的刀加上刀饰,给你的黑靴亦加上饰物。”
渥丹低头看了看那两个暗红的靴链,皱眉道:“红色的?是不是只今天挂?”
颜如摇头:“不是,以后永远带着。刀饰,靴饰,你走到哪,带到哪!”
渥丹吐了口气,嘟囔道:“红色刀饰,我勉强能接受;可这红色靴饰,我实在不敢苟同。”
颜如呵呵一笑:“这两样东西,是你岳父大人临终前的遗物,而且还特别强调了,必须在新婚夜给你佩戴上。我都奇怪,我那万能的老爹,怎么就知道我会嫁给你。”
渥丹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说:“元帅曾给我提过亲,京城吏部老尚书的女儿,我拒绝了,告诉他,我喜欢的是月儿。”
颜如“噗嗤”一声,笑道:“原来如此,元帅知道了,我爹知晓也就不足为奇了,他俩大概早就认识!”
渥丹笑着接受了已故老丈人赠送的两样饰物,虽然他极不情愿,但没办法,如果他不接受,他的月儿就不跟他洞房。
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渥丹两眼痴痴的盯着颜如。
颜如却紧张了,他现在是一身两用,他有渥丹口中“月儿”的思想,但更多的是身为蝶煞的思想。
颜如猜测,渥丹大概没有半点影煞的记忆了,他就是现在的大将军,颜如记得自己喊他为“阿瑞”。
这个名字很熟悉,颜如觉得他作为蝶煞,应该听过,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现在,渥丹要跟他洞房,可是,他却没做好准备,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两个男人如何洞房。
其实,再退一步,就算现在来个女人,他也不知道如何跟女人洞房。
他千年的生活太单调,也太单纯,他从未去鬼都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也没人教他那些事。
当然,这千年,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在出任务。
出任务时,在阳间,他曾不止一次见过男女榻上行事,但也只是看看,至于两个身体交叠在一起后该如何做,他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所以,当渥丹放下银刀,脱掉黑靴,拉他入帐时,颜如大脑就不听使唤了。
及至渥丹上前,将他搂压到身下,颜如还没反应过来。
当他反应过来时,渥丹带着酒香气的双唇已贴上了他的唇。
颜如一双含情目里似沾了水汽,不眨的盯着渥丹,渥丹一双带笑的凤眸也在盯着他。
开始时,渥丹很小心,用自己的双唇,如蜻蜓点水般吻颜如的双唇。
可只一会儿,那温柔的点水式浅吻就变了风格,渥丹的酒劲似乎上来了,他的吻变得霸道又强悍。
颜如呼吸变得不畅,虽然慌乱,但这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却让他尝出了另一翻滋味——渥丹带着酒气的唇很热很暖很甜。
刚有了这个想法,渥丹的动作又变了,他用舌尖顶开颜如的牙齿,探进颜如的口腔,寻着颜如想躲却又无处可躲的小舌,尽情吮吸。
颜如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是缺氧,他呼吸越发不畅,可又如此美妙,给他一种飘飘的感觉。
颜如情难自禁,伸出双手,环住了渥丹的腰。
如此,两人贴得更紧。
渥丹的吻更加深入,颜如觉得口腔被渥丹搅乱了,舌头被渥丹吮得几乎没了知觉,麻麻的,却又甜甜的。
就在颜如除了接受,再不知如何是好时,渥丹的手突然移了位置。
渥丹的双手本来在颜如的双颊上,但现在,渥丹的右手从颜如的脸颊上移下来,移向颜如的腰封。
颜如一惊,双眼盯着渥丹。
渥丹终于停止了这场讨伐式的热吻。
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心跳更是快得吓人。
颜如舔了一下有些疼的双唇,声音很轻,带着小紧张:“渥丹,接下来,你,你要做什么?”
渥丹笑着,又低头轻吻了一下颜如艳红的唇,笑道:“月儿,接下来,咱们就要正式洞房了。”
说完,渥丹的手向下移去。
颜如涨红了脸,他看着渥丹,问:“渥丹,你,你什么时候学得?你,你吓着我了!”
渥丹突然皱起了眉,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他看着颜如,问:“你今晚不止一次喊‘我担’,他是谁?或者那是什么东西?今天是我们成亲的大喜日子,今晚是咱们洞房,你怎么总喊那两个字?”
颜如愣了一下,他呆望着渥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向眼前的这个渥丹解释。
算了,不解释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颜如打算破罐子破摔,把自己交给渥丹,反正他是喜欢渥丹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这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颜如笑着,拽了渥丹的衣角。
渥丹一愣,脸上重又带上笑,搂住颜如。
渥丹手嘴并有,可就在渥丹想要继续时,虚空里突然传来一声令人恐怖的阴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