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棠安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费尽全力才从床上爬起来,他穿上鞋走出门,正面迎上了二毛。
二毛:“少爷,你醒了!”
沈棠安点点头然后又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去给我端碗醒酒汤吧,我头疼得厉害。”
二毛闻言露出担心的神情,“少爷您是喝了多少啊,酒喝多了伤身体。”
沈棠安笑了笑,“嗨,这不是回来了高兴嘛。”
从小和沈棠安长大的二毛听到这话心里也高兴起来,少爷终于回来了,这两年少爷不在府里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是担心少爷吃饱了没穿暖了没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现在好了,少爷回来了,自己一定会伺候好他。
二毛赶紧跑去厨房端醒酒汤,早上厨房的人听说沈棠安喝多了,一早就备上了醒酒汤,一直热在锅里。
沈棠安看着远去的二毛,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喝醉了二毛也是这么一早跑去厨房给自己端醒酒汤。
沈棠安:“真是久违了。”
他又笑了笑,这一笑代表了安心和放松。
这时,谢沉从院外走进,沈棠安叫住了他。
沈棠安:‘大师兄。“
谢沉向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仔细看了看他。
谢沉:“感觉怎么样。”
沈棠安:“就是头有点疼,昨天确实喝多了。”
谢沉皱眉,“那就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吧。”
两人入了屋内,沈棠安又躺上了床,谢沉坐在他床边,开始给他把脉。
沈棠安苦笑,“大师兄,没那么严重,就是酒喝多了。”
谢沉没有回他,安心把脉,这两年因为二师父在沈棠安身上用了不少药,谢沉也学了一些医术,以更好地替二师父看顾沈棠安的状态。
大概过了一息,谢沉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沉:“没什么大碍。”
沈棠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都说了只是喝多了。”
谢沉不听他的,坚持到:“你的体质特殊,需要多注意。”
虽然谢沉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温柔,但是沈棠安从他的行为中感受到了独属于谢沉的温柔。
沈棠安:“谢谢大师兄。”
谢沉愣了一下,耳朵微红。
沈棠安知道他这是害羞了,他轻笑了一声,谢沉的耳朵更红了。
这时,二毛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二毛:“少爷,醒酒汤来了。”二毛见谢沉笑道:“小仙长好。”
谢沉向他点头示意。
沈棠安端过醒酒汤一饮而尽,这两年苦药喝多了,这碗以前觉得苦的醒酒汤也感觉不到苦了。
沈棠安喝完汤,从二毛手中接过手帕擦了擦嘴,二毛便结果空碗退下了。
沈棠安:“大师兄,你今天去了哪儿了?”
谢沉:“大师父给的任务,我今天去探查了一下。”
说到任务,沈棠安便来了兴趣,谁叫他如今还是未实战过。”
沈棠安:“情况怎么样?棘手吗?要不要我一起去?”
谢沉看着他不说话,沈棠安被看得脖子往后缩了一下。
沈棠安:“怎么了?”
谢沉摇摇头,“我自己就行,你安心在家。”
沈棠安还想争取一下自己和他一起出任务的机会,但看谢沉的样子,大概是没得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撇撇嘴。
沈棠安:“行吧,那你小心,要是需要我帮忙一定告诉我。”
谢沉点点头。
其实季云的意思是也让沈棠安跟着,但是谢沉还是不希望沈棠安冒险,他会去昆仑本来就是因为常年受邪祟侵扰,如今好不容易靠修行得以获得清净,没必要上赶着再去找事。况且他去查看过拜托季云除祟的那家,情况也不严重,自己一个人绰绰有余。
这日黄昏,谢沉便又出了门没有同沈棠安一家一起吃饭。
周姿容没看到谢沉,向沈棠安问道:“小谢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人影?”
沈棠安咽下嘴里的菜,回道:“这次下山来京城,大师父给师兄安排了任务。”
周姿容微微皱眉,“不会危险吧?”
沈棠安知道谢沉的能力,加上季云向来靠谱应该不会安排谢沉完成不了的任务。“没事儿,大师兄很厉害的,娘你不用担心。”
周姿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沈玉山这时开口:“谢沉那孩子一看就成熟稳重,不用担心,就是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
周姿容表示赞同:“是啊,小兰,让厨房再做些菜热在安儿院子的小厨房,小谢回来定然饿了,再告诉值夜的门房给小谢开门。”
小兰:“是,夫人。”
夜里,城南某家人的府上。
谢沉蹲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屏息。面前的房间是这家主人的房间,夫妻俩早被谢沉安排去了别处。
一阵阴风吹过,房门被打开,门吱呀地叫,配合着怪异如哭声的风声,有些诡异凄惨。
突然,那怪异的哭声变大,变成歇斯底里的嘶吼,嘶吼声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被谢沉安排在院子外的主人夫妻俩站在由谢沉画好的符阵之内,耳边的嘶吼声把二人吓得直哆嗦。
女主人:“夫君,你说这小仙长年纪轻轻的能行吗?”
男主人:“你放心,这是昆仑仙长的徒弟,我见识过仙长的能力,他的徒弟也定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