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会马上出来吗?”
我摇摇头,然后晃了晃腿,“得有个半个月吧。”
研磨学长“哦”了一声,犹豫了会儿,也坐了下来。
炎热的风吹过,考场的秋千正好躲在了大树的阴影下,比较凉快一点。
“学长是为什么参加这个竞赛的呢?”
我有点好奇,毕竟感觉研磨学长不像是特别喜欢冒头的类型,所以在考场里遇见他的时候让我震惊好半天,并且反复确认是不是本人,直到学长实在看不下去,主动伸手和我小幅度的打了个招呼。
想了想这个问题也不太冒犯,我就直接问了出来。
“嗯...”他用脚轻轻蹬了两下地,秋千就悠起来了,“是为了打游戏。”
“欸?”我不解的惊呼一声,“是我理解的那个游戏吗?”
他苦恼的点点头,“对,因为最近游戏打的太多了,被妈妈威胁了一顿。正好数学老师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给我报名了这个...”
我继续保持震惊,感同身受般的感慨,“这真的是好糟糕...”
然后我们又陷入了沉默,但这种沉默与陌生人间不知道该聊什么的那种尴尬的沉默还不一样,有的人你光是和他坐在一起都会感觉很舒服。
果然呆在这里等考试结束有点小热,早知道就不提前交卷了。七月份最适合吃冰棍了,前阵子三木牌还上新了一个新口味的冰棍,薄荷葡萄味...
我正想着,研磨学长忽然问:“想吃冰棍吗?”
“想吃想吃。”我眼巴巴的看向他,“我们一起去买吧,研磨学长!”
“不用叫我学长,叫我研磨就可以。走吧。”
今天是28届全日本国小生数学竞赛的东京初赛。
初赛试卷果然如乾预测的一样,难度中等。可惜乾他和我不在一个考场,不然就可以马上对一下答案了,但晚上他也会给我打电话的。
总之是这场比赛很不错的开头,我快乐的咬了一口冰棍。
「Chapter 20 青春台第三小学6」
考完试的第二天,我就背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在好邻居周助的送站下顺利的滚回了宫城。而我的好邻居周助后天就要和家里人一起去英国旅游了。
“知音姐?知音姐,今天别忘了来看我打比赛。”
我满是伤感的叹了口气,“小飞雄,你应该让我休息休息。”
飞雄听我这么说,立马委屈的瞪圆了眼睛。
“啊拉拉,开玩笑的啦。”我咽下了嘴里的面包,“我去我肯定去,你别这样看着我啦!”
他吃完饭,准备出门前又向我确认了一遍,“会来的吧?”
我不假思索:“肯定的。”
“啊对,爷爷呢?”
飞雄系完了鞋带,站了起来:“爷爷去复查了,复查结束就会去看我的比赛,知音姐你过一会儿直接从家里出发就可以。
我拍了拍他的背,“好好热身!加油哦。”
“我会的,知音姐一定要来。”
他背包出门后,我揉了揉有点疲惫的肩膀,转身回到了卧室,四脚朝天的躺在了柔软的大床。
还有一个半月的假期,复赛定在了一个月后,时间还是比较紧,但是有和乾一起整理出来的资料,每天认真解几套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