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是一片未知,为了保证乘客的安全,姬子与帕姆经过商量后决定用一节车厢作为保护无名客、提供基础能源的手段。
“做好准备了,就出发吧!”帕姆为他们加油鼓劲。它打心底相信着乘客们,可以践行开拓,并最终和它讲那旅途上的故事。
在出发以前,穹单独找上了丹恒给他打预防针,“到时候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不要太担心,我们命挺硬的。”
丹恒有些意外,这让他想起了刚才的对话:“你和星说了一样的话,但是别再这样说了。”
“嗯?”穹迷惑不解。
丹恒在迟疑,以他的身份似乎并不适合做这样的劝告。
但是他最后还是说:“尽管在另一个世界,你是星核猎手,但也还是会有人关心你,担忧你的,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你说的对。”穹点点头,至于他有没有听进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三个人坐进车厢,准备降落。车厢穿过混沌的物质,迸射出巨量的火花。
穹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中能见度非常低。一个崭新的星球,会是什么样的呢。他托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
就在他放空思绪的时候,一道发着光像流星一样的长矛直冲着车厢而来。
他立刻厉声喝道: “趴下!有东西飞过来了!”
说话的片刻,他迅速扑向星,丹恒也反应过来,下意识也是扑向了星。
三个人顿时撞在一起滚成一团,同时,发着光的长矛已经击中了几人刚才所在的位置。
这一击彻底破坏了列车,它在空中剧烈的震荡,随后彻底失去了控制向地面栽去。
“保护住脖子和头!”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灰,但是这样的措施只是杯水车薪。这种高度,哪怕有开拓的力量保护,人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在着陆时,巨大的冲击力震晕了所有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恒才醒过来。血糊了他满脸,刚醒过来他还有些吃力,只能努力撇头往旁边看,却见那两个人歪着头靠在一起,胸口处也满是血迹。
他躺在地上直喘气,但即便到了此刻,他还能冷静判断自己有几根骨头断掉了,下了自己仍然能走路的判断。
然后立马起身一瘸一拐的向星穹那个方向走去,他得确认他俩的情况。
“星,穹?”他勉强俯下身呼唤两个人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伸手去探星的鼻息,没有任何的感觉。穹的胸口还有略微的起伏,但是也很微弱了。
列车已经成了两截,而不幸的是医疗包在列车的另一头。
他必须尽快去另一头寻找药物,但是思绪却变得混乱,星她失去了呼吸,自己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又醒迟了。
记忆的碎片在潜意识中不断上浮,在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巨浪中,它卷携着故友的残躯和星槎的碎片。
因为自己醒得太迟,所以什么都没有救下。
停下,停下这些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找药物。
他踩着碎石子踏出了车厢外,去找药。心神俱乱之下,他竟然没听到身后细微的动静。
在醒悟到山坡上的石头冲着自己而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结结实实又挨了一下的丹恒毫不意外地又晕了过去。
“丹恒,丹恒老师?”在持续不断的呼唤声中,丹恒缓缓睁开了双眼,脸上血迹干涸的触感消失了。
星站在他面前笑嘻嘻的,身上干干净净,仿佛她浑身是血的样子是他的错觉,她手里还抓着一块黑色布料,是她身上穿的外套的一部分。
看样子是星帮自己擦干净脸上的血的。
穹扛着星的球棒,他的衣服也很干净。
丹恒头疼欲裂,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你感觉怎么样?”星面露担忧,“我醒过来就看到你躺在这里,”
“我还好。”星看着丹恒口齿清晰,思维也很敏捷,放下了担忧的心,又回到了她最熟悉的抽象频道。
她四处张望,“也不知道咱们掉到那个犄角旮旯里了。”
“只有一条主路,咱们好像坠落到一座建筑里了,我刚才看了看这周围也没有人。”穹看丹恒醒过来了,扛着球棒从远处的石堆上跳下来。
“还给你。”穹把球棒还给了星,“你别说,这球棒用着挺顺手的,回去让艾利欧给我整一个。”
“球棒侠出品必属精品。”星竖起大拇指。
随后便是惯例测试一下能否联系上列车组。
果然信号都没有了啊,看着星手机上大大的红色感叹号,穹和丹恒内心想法出奇的一致。这事情好像时不时就发生一下。
“迷迷,迷?”
穹循着自己听到的微弱动静望去,看到一个粉色的生物一闪而过。
他抬起手指,“那里,有东西。”这个发现打断了星和丹恒的谈话。
星跳下倒塌的石柱,“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