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只想说少看点话本子吧,看把你们思路带哪儿去了都。
后来啊,什么时候她有了想做的事呢...什么时候她分清楚想做的事和必须要做的事了呢?
她陷入某种如泥沼般的回忆里,不得脱身。
“这里有三四家哎,我们去这家吧!三月对这家评价还不错,我们可以做各种样式的。”星兴奋的话语唤回了镜流的神志。
“可以。”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找星的目的,“星,你对星核猎手了解多少?”
“耶?”星歪歪脑袋,终于升起了为数不多的警戒心,“这里不适合说,做完手工咱们可以去流梦礁聊聊。”
她轻轻应了声。
做过手工的都知道,这是个极其需要耐心的活。哪怕她们今天只是作为新手在店长的指导下完成作品,也需要这些。
不管是想做一份礼物送给朋友还是想回归心灵的宁静,这里都非常适合。
“哎,是预约的客人对吗?里面请里面请!”店长笑得春风和煦,“这边是给你们留的座位,稍坐一会我来指导你们。”
别看星平时性子跳脱,让她坐她也真坐的住。
“哼哼哼,小浣熊做手工。”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调子,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她一边拿着工具一边神采飞扬的谈起来她在一个椅子上硬坐一小时等到小彩蛋的故事,可惜她的御用捧哏已经飞走了。
镜流只会在她说完话嗯一声,时不时的转头瞅瞅星证明自己确实在听她说话。
其余的时间她就极其专注的按照店长指示的那样,认认真真地、一点一点地打磨银饰的边缘。
所幸星的性格和谁都合得来,也不怎么介意这个,说着说着也干完手上的活了。
“嗯,这个就送给帕姆挂在衣服上吧。毛茸茸的,一看就很合适!”
她的手里托着一个红色的毛绒团子,细看上面还有非常之抽象的列车成员们的贴纸,一个也没少。
镜流予以肯定,并坚信这一定是百年后她不知道的一些新潮流。
“喔,镜流你是在做手镯吗?看上去很不错!”星在她的旁边探头探脑的。
一般这种时候换成三月或者丹恒老师她老早就把下巴搁他们肩上了。
不过她觉得她和镜流没熟到这个地步,这样做会显得比较冒犯,所以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星的内心严肃地点点头,丹恒老师啊,我终于不负你之前教给我的礼仪课了,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镜流又拿起小锤子将银条轻轻放在模具上敲打,看着它缓缓地变圆连接在一起,她才满意的放下了锤子。
“接下来店长说要抛光,我还想再做一个别的。”镜流把镯子放在了手心里,小心地摩挲着。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既然这是梦境,这些东西又如何带出去呢?”
“这就是家族的秘密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保证出去以后到你手里的礼物仍然具备此刻的心意。”星很认真的解释。
她看到了流淌在镜流眼睛里的,称得上是柔软的东西,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按照三月安排的逛景点,星有些心虚,随后理直气壮起来,可是出来玩不就图一个开心吗?她看镜流现在就挺开心的。
......
..........
时间如潺潺溪水般逝去了。
当然,在这中间,她并没有忘记给两个人猛猛拍照。
准备回去好好的给三月七汇报。
“给,这是两位客人完成的作品。”相比镜流手里孤零零的三个袋子,开拓者手里的数量更胜一筹。
也不知道她怎么办到的手速这么快,做手工唰唰唰的,居然真让她在有限的时间里给列车上的每个成员都做了礼物。
镜流不明觉厉,非常敬佩星在这方面的天赋。
“那么,下一站,流梦礁,芜湖!”星快乐地将手里的袋子举高高。
什么,你问我她为什么不跳起来,不好意思,开拓者没有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