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陆远航)守护者(沈星河)
陆氏后代 沈氏后代
陆振华(父) 沈清歌的祖母
陆靳深 沈清歌
但中间有断裂,陆振邦为什么有守护者印记?他应该只有陆家血脉。
她在那张照片下面写下一行字:
“陆振邦?守护者血脉?外婆?与陆家的关系?”
然后她合上素描本,锁进了抽屉里
陆靳深坐在监控室里,看着沈清歌在素描本上写写画画的,他放大画面,试图看清她在写什么,但角度不行,看不清。
今天下午,陆振邦突然来访,沈清歌和他聊了十几分钟。监控显示他们没有肢体接触,但聊得很认真,尤其是最后,沈清歌的表情变了,像是受到了震撼。
陆振邦说了什么?
陆靳深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周墨,查一下陆振邦今天下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还有,”他顿了顿,“查他和我外婆,不,和沈清歌的外婆,有没有关系。”
“陆总,您怀疑……”
“我什么都没怀疑。”陆靳深挂断电话。
他看着屏幕里的沈清歌。她正坐在金工桌前,对着设计图发呆。
这个女孩身上有太多谜团。她的设计图重现了300年前的秘图,她本能地画出∞符号,她的外婆认识陆振邦
而且,她唱那首童谣。那首只有他母亲知道的童谣。
陆靳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然后他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来自陌生号码:
“靳深,好久不见。你父亲的事,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真相,有时间聊聊?陆振邦”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或者,你想像你母亲一样消失?”
陆靳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关掉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远处的山峦像沉睡的巨兽
母亲,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而他,陆振邦,到底知道些什么
深夜,沈清歌躺在床上,盯着星空顶。
她想外婆,想那张照片上的白西装男人。她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张老照片背面,除了“清歌百日照”那行字,好像还有一行很小的字,被划掉了。她当时没在意,但现在
她猛地坐起来。
那张照片还在出租屋!
她必须回去取。
但怎么出去?
她看向电梯门禁卡在她手里,但她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守卫。而且陆靳深说过,未经允许不得外出,否则算违约。
违约赔偿一亿。
她躺回床上,盯着星空顶。
“等下次外出采购的机会。”她对自己说,“一定要拿到那张照片。”
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梦里,她又见到了深海。
这次不是宫殿,而是一艘沉船。船体倾斜,珊瑚覆盖了甲板,窗户碎裂,海草从里面长出来。
她游进去,穿过走廊,来到船长室。
桌上有一个木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蓝宝石眼泪的形状,幽蓝的光芒从内部透出,像深海的心脏。
宝石旁边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海边。
女人的脸模糊,但婴儿手腕上有一个∞符号。
沈清歌伸出手,想拿起那张照片。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转头。
陆靳深站在她身后。
不是现实中的陆靳深,是梦里的,穿着18世纪的船长服,脸色苍白,眼睛血红。
“别碰,”他说,声音像从深渊里传来,“那是诅咒。”
沈清歌猛地睁开眼睛。
星空顶还亮着,模拟着深夜的银河。
她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T恤。
梦里那张照片婴儿手腕上的∞符号,和她自己的百日照,有什么关系?
她坐起来,抓起素描本。
在最后一页,她写下:
“深渊之泪在召唤,,陆靳深在梦里出现,他有锁链,我也想有翅膀。”
然后她画了一双展开的翅膀,从锁链中破茧而出。
画完,她把素描本放回抽屉,锁好。
抽屉里,她之前画的那张“牢笼内的极光”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字,但不是她写的。
“极光再美,也是假的。陆。”
沈清歌盯着这行字,指尖发凉。
他下来过。在她睡着的时候。
翻过她的素描本。
看过她的画。
然后留下了这行字,像一句嘲弄,也像一声叹息。
她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害怕。
或者,该感到一丝奇异的……被看见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