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逗你玩的了!
萧芫眼睫轻颤,目光闪烁,唇角微勾,敷衍道:“因为你百忙中抽空前来,芫儿激动得语无伦次,热泪盈眶!”
“编吧!”莘安斜睨一眼萧芫。
萧芫无声地笑了,忙转移话题:“安哥哥,你说的离开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先给我说说,”莘安道,“你是如何得知茸茸是伯王之女吧!”
“因为……她曾跟末王来过我房间,”萧芫淡淡道,“日记上有详细记录!”
那本日记莘安也曾看过,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当时还没有被记录。
他问:“看完日记,你对前世可有印象?”
“没有。”萧芫平躺着,屈起左腿,右脚慵懒地踩在左膝上,悠闲自在道,“仅仅是理智上知道而已,日记里记载的种种,在我看来,就像是在欣赏别人的故事!”
想了一下,又道:“犹如阅读某人的生平大事记,压根儿代入不了对方的情感。”
莘安微微颔首,心里暗想:如此的话,芫儿即便见到背叛自己的前世丈夫林玉生和他的私生女,恐怕内心也不会再起波澜了。
“我说完了,”萧芫放平双腿,侧过身,又把一条腿搭在莘安身上,用手捏住他鼻翼,道:“该你了!”
莘安拿下萧芫那只不安分的手,故意逗他:“要我说什么?”
“三点:其一,你怎会跟茸茸结为义兄妹的;其二,为何说要离开我一段时间;其三,你刚送我的新年礼物可是别有用途。”
莘安握住萧芫的手,在唇上亲吻一下,温声道:“腊月二十那日,伯王正式收我为螟蛉义子......”
听完前因后果,萧芫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把脸埋进莘安胸前,哽咽道:“安哥哥,以后有事不许再瞒着我,不论好事还是坏事!如果你那日真的魂飞魄散,你以为……我会独活吗!”
萧芫无声的泪水,洇透了莘安的衣襟,如同炽热的火星,灼疼了莘安的胸膛。
他抱紧萧芫,轻轻抚摸着他的肩头,动情道:“芫儿,从今以后,生死再也不能分开我们了!”
长长吁了一口气后,继续道:“我想做外事官,并非为了升职获得更大的权力,而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你!”
萧芫疑惑道:“外事官不是要常驻海外吗?”
“不!”莘安道,“你试想一下:本土每天死亡人数在两万多,地府接引使者不分昼夜,时刻都需要来世间接引亡灵;而我族在海外的死亡人数,是每年一千多。”
“积累到一定数量,才会交换一次,所以,我有大量时间陪在你身边。再者,做外事官,可在世间拥有合法身份,不用担心你父亲调查。”
萧芫愣了一下,随即问:“真调查你了?”
“是的!”莘安戏谑地笑道,“我怎可能让他老人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萧芫提醒:“新年礼物......”
莘安问:“灵牌呢?”
原来叫灵牌!
萧芫从身上摸出来,伸给莘安看。
莘安道:“灵牌是用灵力凝结而成,中间的绿色彼岸花,是我现在的身份象征。”
“地府重新给我安排了一处三进的院子,距离伯王府不远,还派来了几个护卫和仆从。”莘安道,“目前正在装修,住不得人,等你初八开学后,再补课就不用去地府,直接让老师们来思芫山庄补。我在的时候我带他们来,我不在的时候,王华大哥会带人来,若他忙的没空,管博、吴彦虎和祖华不拘哪个,都会带老师们过来。”
“不用麻烦大家,有干爹继续帮我补习数学就行了!”
“我问过老师们了,他们说,你起码要补到高考前最后一个月,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萧芫“哦”了一声,问:“不会惊动你雇请来的那对儿老人吗?”
“不会。我已经交代过他们,平时不要到二楼来。”莘安道,“过年为图个热闹,我让老人家把儿女两家叫来一起过年,待初七放假结束,他们儿女就会带着孩子回自己家了。”
莘安淡淡一笑,继续道:“再说了,你们在二楼补课,即便被撞见,老人家也看不见你们,也听不到你们声音!”
“那就最好了,免得吓到老人家,以为思芫山庄闹鬼呢!”
莘安突然道:“你看灵牌!”
原本纯净透亮,恍若白水晶的灵牌,已然变成淡绿色;灵牌里包裹的翠绿色彼岸花正在绽放,且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因为边界设有禁制,我身在海外时,你戴的绿幽灵水晶手链无法把信息传达过来。”莘安解释,“这块灵牌是我用了七个夜晚,在月光下用灵力凝结而成。你若有事找我,长按这朵彼岸花,我就能收到讯息。”
“到时候,你只需要紧握这灵牌,便可把心中所想传给我......”
“灵魂与灵魂之间的私密交流,”萧芫笑道,“这方式不错,还省了一大笔越洋电话费!”
古色古香的卧房里,烛光摇曳,从双层淡蓝色床幔里,不断传出情侣的喁喁私语。
萧芫在莘安的臂弯里换了个舒服的侧躺姿势,轻轻扯开莘安的衣襟,伸手进去,恣意摩挲着他那紧绷且诱人的胸膛。
莘安宠溺地笑道:“想好没,节日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