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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共撑一把伞，站在雨里。
他转过头，表情像是要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沈鹿看着前方："走吧，不然都要淋透了。"
谢长洲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往前走。
雨很大。
伞不够遮两个人，他的半边肩膀还是湿的。
他没有说话。
叙述者注：谢长洲事后很久才意识到，那把伞，一开始就是他递给她的。所以，她追上来，不是她让步，是——她还给他了。
这个逻辑绕了他很久。
后来绕明白了，他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