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铭默默点头，随即走去了工具箱那边，打开箱盖，翻找着什么。

江烦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叮叮当当地翻找。

“主人，你是要找手电吗？”驾驶舱那边的卡洛西开口，“那个手电我没带来，前天停电我拿去排查线路的时候用没电了，现在在巴洛城白塔的充电舱里。”

“有充电宝吗？”高澄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像……也没有。今天出来得急。”卡洛西的声音渐渐弱了。

“卡洛西我要你有何用？”高澄铭的语气是陈述句的语气。

江烦看着眼前僵持的两人，思索片刻，“没事，不用了。”

“你看得见？”高澄铭转头看向江烦。

“看不见，但是我走过一次，方向大致记得。”江烦说完，蓝光在舱里亮起。

蓝光消失的瞬间，高澄铭才想起自己还没问江烦需不需要直升机在这里等她。

“……”高澄铭亮起手机，打开了江烦的聊天窗。

江烦直接位移到了舞厅。

悬浮的闪光弹被取走了，但那个打开的通道还在。

她走进通道，一路走到了尽头。

向前伸手，她触到了冰冷的相框。

随后，她往相框外围摸索着，灰尘在指尖越积越厚。

在往右侧摸了将近十厘米的位置，她摸到了一个狭窄的凹槽。

凹槽是纵向的，往下可以摸到地面，往上……江烦摸不到了——身高限制。

应该就是门。

但是，这门应该怎么开呢？

江烦想起了挂在手腕上的那袋塔罗牌。

“大意了。”江烦惊觉。

她是记得这宅子里的路，但是，她没法在黑暗里看见任何东西，而且，她还是夜晚视力低于常人的人。

人家顾宣尘好歹能看见个轮廓，在江烦眼里是糊作一团的黑色。

江烦转身看向通道口，正要往回走，她忽地觉得不对。

通道口呢？

她看不见了。

前后左右，都是毫无差别的黑色。

通道口什么时候合上的？

没事的，我可以位移到舞厅抽牌然后……

“咔！”江烦的身后传来异响。

什么声音？

江烦转头，凭记忆，和声音发出的位置判断，发出声音的就是那扇门或者在那扇门的门后。

她再次走到在门前，翻出帆布包里的平板，亮屏。

平板的电量仅剩可怜的3%，此时屏幕亮起的光芒也是相当微弱。

她看见了高澄铭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高澄铭：你需要我和卡洛西在这里等你吗？

高澄铭：或者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

江烦：我不太清楚，这里情况比较复杂。

江烦：我应该是用位移器离开。

高澄铭：你最好快点，明天中午拍卖会就开始了。你还没做身份上的伪装，以及你还有很多这个圈子的圈内人资料要背。这事要是错过了，再等明年，你的主角任务可以直接重开了。

江烦：主角任务还可以重开吗？

江烦：这个要怎么办理啊？

高澄铭：我的意思是“你完蛋了江烦”。

江烦：。

高澄铭：明白了吗？

江烦：我尽快。

高澄铭：你最好是。注意安全，别死在里面了。

江烦关闭了和高澄铭的聊天窗，再次看向面前的这幅画。

平板的光很弱很弱。

虽然抽牌看牌肯定没有去舞厅的窗台上方便，但是，没时间挑剔了。

“塔罗牌啊塔罗牌，咱们也是战友情了。”江烦打开牌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