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看着桌上的瓷瓶,“什么前世今生?莫名其妙”阮糖不屑的说,“拿出去扔了。”
“是,夫人。”
侍女伸手拿起瓶子子,正要转身出去,在那瞬间阮糖突然心头一跳,总感觉要错过什么,她连忙喊住:“等等,放下。”
“是,夫人。”侍女不敢不从,轻轻把瓶子放下,默默退后在一旁。
阮糖看着瓷瓶,最终还是将瓶子子拿起来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颗光滑圆润的药丸。她又将瓶子盖上,眉头拧着,阮甜究竟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让她吃下这颗药丸?这药能知道前世今生?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阮糖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可还是将这盒瓶子给收到了房间里,放在箱子里。
阮糖还没服用药丸的事情,飞鸾知道。飞鸾认为,阮糖现在不用,过些时候也会用,她一点都不着急。阮糖晚点用,那不是更好,到时候后悔的事情还更多。
那颗药丸是以赵阳朔为视角的,之所以要用赵阳朔的视角,是因为飞鸾想要阮糖看完整阮甜死后,她的孩子和夫君,都遭遇过什么事情,岂不是更刺激?
“夫人,国公爷应该不会过来了。”眼看天已经黑了,阮糖还是坐在屋内等,久久不见赵阳朔的身影。她望着大门的位置,始终没有等来她熟悉的身影。
自从成婚以来那么多年,她何时遭遇过这样的对待。都是陈婷那个贱人,若非是陈婷,她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最近阮家人日子也不好过,亲政的皇帝正在查一些过往的事情,当初那些借了朝廷钱的,都在督促着一一归还。
钱都是小事,更可怕的是阮家里面不少犯了事的小辈,没几个干净的,现在都在想方设法的脱罪。
阮家那边天天都有人来找她,叫她帮帮忙。不是让她向赵阳朔求助,就是让她去见皇宫里的皇后娘娘,也就是她那个妹妹。
阮家人难道不知道,她早就和阮甜翻脸了吗?尤其是今日,她装都不想装了,还不是因为被阮家的人烦的。最近几日,那些人更是过份,托人带的话,竟然是要她去皇宫里面道歉认错。
说什么不管怎么样,就算脱离了家族,血缘关系还在那里,说不定人家一高兴,就应了呢?她阮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啊?
她凭什么要去认错道歉,犯事的又不是她。些人平时自己不干净,现在脱不了罪,就狗急跳墙,数落她的不是了,说出来的话十分难听。
夫人,你晚膳还未用,这都凉了,不如先用饭吧,不管怎样,身子要紧。你要是身子坏了,还怎么支撑这么大一个家啊。”侍女劝说。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国公府的下人都很恐慌。尤其是国公府的老人,都没有想到一向恩爱的赵阳朔与阮糖,看起来有些劳燕分飞的感觉。
国公爷如今有了新欢,要夫人真的失宠,那他们这些下人该如何啊?
“我吃不下。”最近连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如何吃得下啊。“你以为我不想让身子好好的?”
要她不好好的,两个孩子该如何?赵阳朔现在都如此不在意她,将来陈婷若是有了身孕,磊儿和媛儿,那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阮糖头疼。
是啊,除了赵阳朔,她还有两个孩子,若她不振作起来,将来两个孩子只有被欺负的份。她今日与赵阳朔赌气,还不是将人越推越远。
眼看先前赵阳朔对她还有几分愧疚,可惜因为她三番五次的出手,才使得赵阳朔都不愿意怎么回来了。
不行,这样可不行。这样下去,这个真正的国公府就要成笑话了。她得好好想个法子,她自己的男人她还是了解的吃软不吃硬……
阮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去将饭菜热热,我吃。”
赵阳朔隔了好几日才回去,本以为见到阮糖,她会冷嘲热讽,各种脾气不好的讥笑,却没有想到会见到身子越发单薄,眼神憔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阮糖。
那个站在庭院里,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的人,让他不由回忆起从前与阮糖的点点滴滴,他顿时心软,心疼,还有几分愧疚。
“怎么站在这里,还穿这么少,不要命了吗?”赵阳朔走过去,将阮糖拥住,将她带回房间,满口的责怪。
阮糖眼睛都红了,还掉了泪,看起来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实在是引人怜惜。
赵阳朔叹气:“糖儿,对不起,之前也是我一时冲动了。”
“我不怪你,是我太小心眼了,”阮糖说道,“夫君,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到,原本自己可以拥有所有,却在半途的时候要分给一个陌生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受,会叫人发狂,控制不住思想,从而做下一些不可饶恕的错事。”
“最近天气很凉,所以我都吹着冷风,终于被吹得清醒了。若是我再不摆正心态,可能就要永远失去你。”
“糖儿儿,对于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感情在有些时候,它是真的控制不住。”
“夫君,抽个空让妹妹过来吃顿饭吧,就当是我给她道歉,先前是我错了。”
“好。”
飞鸾睁开眼睛,阮糖多半是要采用怀柔政策了,她应该发现来硬的,只会将赵阳朔推远,还会防备她任何动作,干什么都不会成功。“陈婷应该会吃一些苦头了。”
阮糖的心肠从来都是狠毒的。能让阮糖服软,必定是她有什么目的,正在暗地里准备咬对方一口。
在说赵阳朔这个人,在朝堂上应对倒是很游刃有余,可一旦面对他的女人,就是个渣渣。
最近赵阳朔算得上是春风得意,两位夫人和睦相处,他甚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