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臣子,他还得多看着点,免得小皇帝被他们带偏。摄政王拿着圣旨快速离开,没多久飞鸾安排的人,就在京城开了盐店。
这盐店的价格还不高,店铺一开,就引了无数百姓争相来购买。接下来的半年中,都是飞鸾的盐店和那些世家之间的斗争。
期间各种手段层出不穷,都被飞鸾这边一一化解。经过半年的时间,粗盐逐渐被淘汰,最后摄政王再一次舌战群臣,允许飞鸾的人在本地开采盐井。
世家这些人发现没法斗,有摄政王在那里立着,这摄政王权力大的很,又是个疯子,真正斗起来,他们根本不敢。
精盐已经逐渐普及到各个地方,粗盐早就被淘汰,飞鸾手里的盐井越来越多。盐的价格也下来了,这个时候,世家即便得到提炼精盐的办法,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暴利。
事情一段落之后,飞鸾就将目光落在了粮食上。所谓民以食为天,是人就不能缺粮。于是,她又分了一波人出去做粮食生意,屯粮,卖粮,掌控粮价。这就不是官方负责了,不需要什么许可,她大胆去干就可以了。
做粮食生意这件事,楚耀暂时是不知道的。
不知不觉间,飞鸾手里已经掌控很大一批粮食,她还分了空间法宝给这些人,她找的这些人都是在深山里一些很多年份的动植物们,飞鸾度了一些灵力给他们,让他们开了智,帮她办事,不过她也在这些人身上设了禁制,只要他们做了坏事她都能感应到。所以这些人对她来说非常好用,那些人也很感谢飞鸾给了他们这样一个机会……
所有粮食都在他们的空间里面。只要是丰收季节,他们就大肆屯粮。只要能屯的,都屯。不知不觉,三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此时的飞鸾和楚耀都二十出头,楚耀装病偷偷的溜到飞鸾这边来玩,已经是常事。这件事他没对摄政王做隐瞒,摄政王知道后,也没有管。
在他看来,如果小皇帝真的看上阮甜,阮甜也愿意的话,将二人凑一对儿挺好的。
“甜儿,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地方住?”楚耀试探的问。
飞鸾:“比如?”
“皇宫。”楚耀开始数皇宫的好处,“皇宫很大,比这个大多了。”
“再大,也只能住一间房,睡一张床,这算好处吗?”
面对飞鸾的话,楚耀无法反驳。
飞鸾动了动脚,将一块垫桌子的金砖踢给楚耀:“也能金砖垫桌子?”
说起来这金砖垫桌子,真不是飞鸾故意的,这是一次意外,桌子腿被她不小心砍掉一节,一时没有想到其他的,就想起了她有金砖,顺手垫了进去,一直都忘记拿出来。
楚耀:“……”
楚耀扶着歪了一节的桌子,连忙将那块金砖给塞了进去,桌子总算平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飞鸾笑眯眯的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楚耀挪着板凳坐到她身旁去,悄悄的说,“你看,我都二十了,还没有成家。”
“第一见你的时候我就相中你了,一开始还有些矛盾,怕你是站在摄政王那边的。实话和你说吧,那时我天天都想着将摄政王扳倒,再将你抢过来,又怕你不愿意。”
“后来发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就特别高兴。”
“一晃就是这么多年,我就想你心甘情愿的进宫去住,那么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晚上也怪冷的。”
“合着你就是想找个暖被窝的?”
楚耀:“不,我是想帮你暖被窝,你看都快要冬天了。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帮人暖被窝,想试试是什么滋味。”
“可是我不想住皇宫,”飞鸾正色起来,“选择我和在一起,便不能再选择其他的人,就算我们之间没孩子,也不可以,你身为皇帝,就不怕没个继承人?”
“皇室不缺孩子,随便在宗室挑个聪明伶俐的培养就好。”
其实飞鸾这两年看到楚耀有事没事往她这边凑,有什么事情都会跟她说,而且有些事情不用她开口楚耀就能想到然后给她办好,她也不是木头人,她也是挺喜欢楚耀的,她们九尾狐一族,认准的事情就会去做,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从头在来就好了。
最重要的事楚耀他真的长的很好看呐,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上,而且这一时她的身体是自己的,在人间以阮甜名字的谈一场恋爱也没什么,不过她是真不打算生孩子。修炼一途恨漫长,她既然遇到对眼的人,那就在这一世好好以普通人的身份陪他国完一生好了,所以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话都到这个份儿上,飞鸾也表示满意意:“那行,不过以后我想出来住就出来住。”
“那是当然。”楚耀牵住飞鸾的小手,兴奋得很,“赵阳朔不得我天天沉迷在你这里,他会很赞同这件事,还会帮我们打掩护。”
“我就将这件事和赵阳朔说一说了?”周瑾问,“他应该会很赞同此事,多半还会帮我们把婚礼举办得风风光光。”
唐果按住周瑾的手:“暂时不着急,先再等等。”
看楚耀不解,还有点失落的样子,飞鸾道,“我感觉有事情会发生,再等两年也不迟。”
楚耀知道她不是个喜欢玩笑的人,她说有事情发生,肯定是有。
“什么事情会发生?”
“就是直觉,我也不知道。”如果说小事的话,就是陈婷的到来,应该能让摄政王府演绎一场场精彩的戏码。
说到大事的话,从阮甜的记忆来看,那就是边境有番邦国来犯,到时候会生战事。与此同时,还因为某地官员隐瞒黄灾的实情,使得黄灾严重,当地的百姓民不聊生,痛骂昏君,这个锅都会扣到楚耀的头上。
这两件大事,也就在这一两年中发生,再接上陈婷的事,实在是不合适成亲。
楚耀也没再多问,有时候直觉要发生什么事情,还真可能。既然甜儿已经答应,这么多年他都等了过来,不差那一两年。
飞鸾看楚耀模样,多半是想不到那么远,干脆摸了几个铜钱出来,给他展示一下占卜术。这占卜术还是上一世跟圆寄学的,圆寄对占卜跟医术是真的很擅长。
楚耀一看她在那里丢铜钱,就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看过一些卜卦之类的书,只是并未遇见过真正卜卦灵验之人。
“你这是在卜卦?”楚耀有些不解的问,难道她还会卜卦?
“对,我就在卜卦。”本身她就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她要找一个由头,让楚耀对某地的状况多上心,免得到时候损失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