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摄政王这层关系,也是不愁嫁,就是不像之前那样能让他们随便挑选。
“老爷,甜儿那边怎么办?”阮母问,“真的就对她不管不问了吗?
阮父生气道:“她不是自己不想回来的吗?你都这样低声下气的请,她还不给面子,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不当自己是阮家女儿,那她就永远别回来。”
要不是因为这时候,将阮甜逐出唐家,会让他们阮家名声遭受严重的损失,他还真想直接将她给逐出去。在阮父看来,阮甜没个庇佑的地方,将来还不是要回来求助娘家。
人就在那里,又跑不了。再说就算回来,也寻不到个好人家,家世稍微不错的,都不会考虑她。而且阮家的嫡女,又不能去当妾室。
在阮家众人的默认下,他们都没再来找阮甜。
阮糖害亲妹这件事,最后还是没能得到解决,摄政王没那么在意,阮家那边要惨一些。
阮糖身子本就不好,也不想这个时候出去露面,干脆称病下不了床,整日在府内修养。不过她还是每日会安排人送东西去阮甜那边,这些都是下人帮忙准备,到点就送过去的,根本用不到她操心。
虽说,每次门都没有进去,但她没有停止这一行为。果不其然,也才半个月的样子,京城就有人传言阮糖为给亲妹道歉,日日派人送礼过去,哪怕次次被拒之门外,也没放弃。如此执着的行为,确实叫人对她的看法好了那么一点。
“她果然还是在意名声的啊,我怎么会如她的愿呢?”飞鸾对着秋月招了招手,“你这样……”
秋月听到飞鸾的计划,不由竖起大拇指,小姐这一招,真的是太绝了。
秋月其实是楚耀培养出来的暗卫,一开始听说是安排过来保护主子看中的一个女子,她还有些排斥。自己好歹是一个很强大的暗卫,保护一个小女子算是什么任务。
但在飞鸾身旁呆了几天之后,她就心甘情愿了。她发现小姐的身手比她都要好很多。而且小姐特别神秘。懂的事情特别多。
她在一旁也看出来了,主子和小姐之间,迟早都会成的。而且跟在小姐的身边,好像过得更精彩一些。
“小姐,秋月就先去办了。”
飞鸾挥挥手:“去吧,回来的时候买两串糖葫芦。”
秋月脚步一顿,两串?有一串是给主子的吗?每次小姐让她买东西,都是买两份,还有一份肯定是留给主子的。
秋月想起即将要干的事情,从怀里掏出一方面纱,把脸蒙起来,然后来到墙根的位置,往上一跃,翻墙出去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秋月回来了。与此同时,京城许多角落里,原本都在讨论阮糖多半真的是一时糊涂,现在可能是真的知道错了。
突然有不一样的声音出现:“她的一时糊涂,害了自己妹妹的一生,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话说,要道歉,她怎么不自己去,每天安排人去送东西,明明人家不收,还天天派人去送,我觉得这不是道歉,这是骚扰,还给人家造成了困扰。”
“明显阮二小姐就不想见她,结果她每天都去,于阮二小姐来说,她就是个仇人,你们说,一个仇人砍了你一条腿,又假惺惺的来给你送礼。明明你不会收,她还天天送,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还能是啥意思,不是很明白了吗?”一个挂着篮子的妇人对着摄政王府的方向呸了一口,“你们想想,本来京城的人都在讨论她品行不好,竟然暗害自己的亲妹。也就送十天半月的东西,人家还没有收,结果就有人能理解她的做法了,这代价也未免太小了些吧。”
挂着篮子妇人的话,如醍醐灌顶,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摄政王妃,好算计啊。
“阮二小姐的遭遇,对咱们女子来说,本就是灭顶之灾。结果她道歉就道歉,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就不明白了,谁会天天盯着摄政王府的下人去阮二小姐那边,还将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这要是没有人在背后故意宣扬,我还真不信”
这么一想,还真是,要我的姐姐那样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往来。阮二小姐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辈子还不知道怎么办。”
“本来是千金之躯,如今……都被毁了。”
“那位居然还想着利用阮二小姐挽回名声,毒啊。”也就半天的时间,先前同情阮糖的人,都觉得她精于算计,果然是连自己亲妹妹都不愿意放过的人。不少人都说她虚伪,假惺惺,阮糖的打算泡汤了。
阮糖在知道后,气血攻心,真的要卧床些时候了。阮母当天给阮糖送了信,叫她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大势已经无法改变,许多人都盯着摄政王府,叫她安心养病。
这个时候,阮糖要是出事,那他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阮家甚至有了新的想法,要不要再安排一个人去摄政王府。
这个提议一出来,稍微疼爱女儿的,都不愿意,还阴阳怪气的嘲讽,谁知道自己女儿将来会有什么遭遇。总之,这件事也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