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凌展同样难以幸免,对于这样一位帅哥的邀请,她在瞧了眼对方漂亮的脸蛋后,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再加上施桐墨等人并未开口阻止,也就打算随大流的试试看。
毕竟,乔凌展觉得自己不可能成功。
“同学,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把咒语发给你。”祈祷见乔凌展有些懵懂的样子,再次施展自己的魅力。
“啊,好。”乔凌展点点头,打开了自己的二维码。
双方加上了好友,乔凌展看见这个帅哥的名字叫祈祷。
来到祭台边,深呼出一口气,乔凌展抬头望天,此时的天空之中有些许乌云点缀其上,这是之前同学的努力,她身为后任哪怕不能成功也该搏一搏。
毕竟经验值还是要靠自己来刷的,抱着这样的念头乔凌展看着手机上祈祷发来的咒语,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
祈雨,自古以来便有之,就是没有接触术法的时候,她对这件事情也有些概念。旱这个字对普通老百姓有多可怕,读过历史书的人都知道。
现如今,B市清北大学的非自然科学院操场上,虽无旱情,却也渴望一场降雨,好叫自己逃避这磨人的军训。
抱着这样真挚的情感,乔凌展接过了祈祷递过来的桃木剑,她觉得自己好似有了些通灵之感,便要当即抓住这种感觉,开始吟诵法决。
玉清有敕,舍身济旱。
吾奉帝命,以躯为质。
召请五雷,驱役六丁。
风伯鼓风,雨师布雨。
电母掣电,雷公震霆。
不知是不是凑巧,亦或者小时候没少看相关的影视剧,乔凌展此次施法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手中的桃木剑隐隐发热,狠狠调动起了乔凌展的施法热情。
愿以我命,换雨倾盆。
救此焦土,济彼万民。
天符一下,无敢留停。
念到此时,乔凌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她想要停下,可大脑和嘴巴已经不受控制,此时的情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原本烈日高照的天空此时已是乌云密布,黑沉沉的雷云成片相连,期间时不时有电光闪烁。不知从何处吹来的狂风已带上凉意,扯着乔凌展的发丝随意飞舞。
急急如。。。。。。唔!
剩下的话,乔凌展说不出了,因为她的好室友施桐墨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不能说。”施桐墨顶着众人不善的目光,在乔凌展的耳边解释道:“这咒术有问题,是以生命为祭献来祈祷降雨。”
听到这话,乔凌展只觉得自己通身冰寒,她当然相信施桐墨的话,这也就是说,那个叫祈祷的男生,要害她!
既然发现了有问题,乔凌展自然想要找祈祷算账,可与对方视线相交时,她发现那人的脸色也不比自己好多少。
惨白!仓皇!更有甚者,比之自己还不如。
“列队!”一直旁观的教官及时开口打断杂乱的操场,将男女学生驱散分开,直接结束了这场差点要了乔凌展性命的祈雨闹剧,下午的军训要开始了。
乔凌展被施桐墨拉扯着,踉踉跄跄的走进了队伍里,期间她瞧见了曲洋,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透着森冷的寒意,那股子杀心已经全然不遮掩了。
奇怪!太奇怪了!
一个下午,乔凌展再也顾不上训练的辛苦以及天气的炎热,她始终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有人想她死。
是的,就是有人想要她的命,乔凌展不再觉得木羲和叫黑无常前来是小打小闹,这位不知名的祈祷也是冲着她的小命来的,可这是为什么呢?
乔凌展并不傻,相反,自从封印被解开,她的思维可灵敏着呢,一切看似无关的细节捏合起来,就会是事情的真相。
可这份残酷的真相,乔凌展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
下午的训练结束之后,四人很沉默的回到了寝室。
坐到椅子上,一时间竟然没人开口,率先没忍住开口的是幸原,只见她狠狠拍了下桌子愤愤说道:“墨姐,他们越界了吧?”
幸原的意思很简单,她怀疑这个祈祷和木羲和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