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医院的日子,江离无时无刻被霍穆尘跟随,狭窄的屋子挤满了霍穆尘的大惊小怪,玩偶堆满地,毛毯更是铺满了全屋。
江离走哪都被抱着,她吃饭霍穆尘要喂,喝水霍穆尘要渡。
即使已经表示厌恶,霍穆尘依旧会抓着江离手,命令她听话。
他深邃的黑瞳对江离表示不耐,随后低下头,继续强迫江离。
给她喂水,不过是用口渡,大口大口的水毫不停歇的灌进她喉咙,稍微偏头,水渍便顺着下巴滴下,湿哒哒的衣襟上,江离已记不清楚这是来医院脏了的第几件衣服。
带着药味的口腔正被霍穆尘横扫,江离抬眸,霍穆尘蒙住了她眼睛,无尽的黑暗,江离开始挣扎,她被霍穆尘按住了手,而那带茧的指腹也重重暗在她淤青上。
越来越用力,而这些全都是霍穆尘对江离的惩罚。
他轻咬着她下唇,淡淡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微微的皱眉,本以为在嫌弃,实则下一秒已经开始变态吮吸。
一下,两下,直到吞咽的动作不再频繁,霍穆尘才舔着嘴唇问江离:“还作不作?”
他低低哑哑的声音藏着压迫,漫长的沉默下,江离只是抬起眼,她倔强无比,可霍穆尘毫没耐性。
猛地压倒江离,扯着她胳膊将她拽近。
本就没力气的身体被霍穆不断摆弄,渐渐的江离开始咳嗽,苍白的脸咳得红彤彤,抬眼,就是一个反咬回去。
她拼命捶打,霍穆尘越发生气,暴戾涌出。
下一秒,江离脚踝被抓住,她挣扎的被霍穆尘带进怀,后来单薄的衣服被揉皱,江离也在寒风中绝望的和霍穆尘进行不可叙说的下一步。
好了的病又加重了,江离再次清醒时,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整天躺在床上,琥珀色的眸子灰到挤不进任何光。
小小的病房成了江离的牢笼,她听得见风吹打窗户的声音,听得见亲人去世的哭嚎,唯独听不见敲门声。
霍穆尘就这样在守了江离一夜又一夜,
他躺在在旁边的小床上,只有江离有点力气,就会掀开她被子,抱紧她。
宽厚的肩膀带着炙热贴近,他的呼吸喷洒在江离脖颈,吵醒了江离,可她扯不开他的手。
她只能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浅浅呼吸加重,仅一点一点动静,霍穆尘就会醒。
撑着床垫就起身,霍穆尘垂头,毫无掩饰的警惕对准江离,他静静看着她,审视她,直到江离假装闭眼,霍穆尘勉强放心重新躺好。
搭在江离腰上的手一寸寸收紧,扯着江离入怀,鼻骨蹭着她发顶。
江离背对着霍穆尘,霍穆尘就紧紧贴着她,他在被子下撩拨,知道江离装睡就故意抚上她胸膛。
温热的大手落在心脏处,轻轻按压,江离的心脏跳得格外快。
“扑通扑通”是害怕吗?不,是心虚。
霍穆尘闭着眼勾唇,唇角的笑带着嘲讽,冷不丁在江离胸腔处画圈,指尖有节奏的轻触。
果然,怀里的人僵了。
江离的呼吸开始混乱,卷翘的眼睫抑制不住的颤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作自己在睡觉。
她的掌心被霍穆尘包裹,越来越恶劣的挑拨,江离终于是装不住了。
悄悄的眯眼,立马被霍穆尘逮到,他托着她胯就将她抬起,突来的翻转,江离便从床一边到达了另一边。
来不及反应就进了霍穆尘怀,视野里只剩下霍穆尘流畅的肌肉线条。
手臂结实,腰腹紧致,配上白白的肤色,后江离被霍穆尘搂进怀中。
他静静看着她,开始拍背轻哄她。
霍穆尘拍背的力气一重一缓,江离安安静静受着,也顺势将眸光越过他肩膀落在病房外。
狭窄的走廊寂静无声,冷白灯光闪了又闪,江离抱有侥幸,以为门外没人看守,她试探的咳嗦,结果脚步声响了。
守夜的保镖慌张跑来,他与江离对视,客气鞠躬。表面是恭敬,实则是无尽防备。
他低下头就把门锁上,召集同事,给霍穆尘汇报情况。
霍穆尘的手机响了,嘴角的笑也肉眼可见的放大。
他懒散低头,看着江离仿佛在问她蠢不蠢。
就算躺在他旁边也不老实,硬生生要逼他喊二十四小时巡逻。
七十二个壮汉轮流蹲守,轮流守夜,目光不放过江离的一举一动,现在就差拿个铁链将她锁起。
不过霍穆尘当然不会这样做,因为江离还在发烧,他舍不得的。
懒懒散散扭腕,霍穆尘掌心轻轻盖在江离额头上。
冷冽的眉毛皱起,霍穆尘不懂为什么一个简单的着凉,江离都能发展的高烧不退甚至肺炎。
他耳畔又传进江离咳嗽,低下头,捞起桌旁的水。
“咕嘟咕嘟”霍穆尘猛然的俯身,捏住江离下巴,一点点凑近。
他慢慢用力,一次就给江离渡一点,没意识的与江离十指相扣,整个人便虚虚压在江离身上。
干涩的嗓子已经有点不舒服,但即使这样,霍穆尘喂水的动作还不停下。
连续喂半个小时,霍穆尘喂完就抱紧江离,拍她背继续轻睡,哄着哄着就闭上眼睛。
一旁的江离睡意全无,接受了很多不愿意的她脑海只有霍穆尘不舒服的模样,明明已经嗓子痛,霍穆尘非但不怕传染感染,还默默回味着亲吻。
江离觉得他是疯子,也完去的接受不了,脸侧到一边,耳蜗却涌进系统的声音。
方方正正的电视机就悬挂在天花板上,黑白字幕正写到。
“男主好感度下降,宿主故意拖沓攻略,不守信用,现在将受到惩罚。”
只见上千只蝴蝶飞出,绚丽的蓝色很快模糊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