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憋着窝囊气,只能用最甜的笑掩盖想冲霍穆尘撒气的行为。
抱怨他回来得太晚,抱怨他把她弄感冒。
在他怀里龇牙,恶狠狠的瞪着他,脸扭到一边。
霍穆尘早就习惯江离倒打一耙的作风,但对于她少有的投怀送抱,暂时就原谅她吧!
他任凭她骂,任凭她打,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因不说话惹得江离脾气更加差。
白色衬衫衣领被她拽住,紧接着就是上下滚动的喉结被她用手掐住。
江离懒懒散散的歪着头,柔顺的长发也随着动作掉进霍穆尘掌心。
她故意仰起漂亮脸蛋,用一闪一闪的琥珀瞳仁与霍穆尘黑瞳相撞。
强势的占据霍穆尘全部视线,然后欣赏他瞳仁一点点放大。
她白嫩指尖抚摸霍穆尘鼻尖,又顺势把自己送到他肩上。
乖乖伏着,然后发狠的捏霍穆尘耳朵。
假装挑逗,实则等好感度稍微上升就立马收手。
一巴掌扇在霍穆尘脸上,天然的媚骨早就消失不见。
报复性的推倒霍穆尘,然后脚踝被他圈住。
回头,霍穆尘正面无表情的舔着唇角,顶腮回味江离刚才的一巴掌。
看似平静,实在手背早已暴起青筋。
粗暴的将江离拽回身下,顺势压倒,唇瓣蹭过江离耳朵。
他在她耳边低语,压着她腰惩罚。
挠她痒痒,压着怒气质问:“江离,作也要有个度吧?”
穿着睡裙的江离偏头打量着,对上霍穆尘目光,然后挑衅。
“病房里求我原谅时怎么不说我作,霍穆尘你求原谅是一次性的?”
江离就知道戳人痛处,而霍穆尘不得不吃这套。
他很快就闭上嘴,因为他不想在被江离冷暴力第二次。
先不说她生气难哄,就凭爷爷生日马上就到,霍穆尘只能忍下那莫名其妙的巴掌。
他冷着脸埋进江离颈窝,想要抱紧她,又被反复推开。
江离整理着裙摆,从霍穆尘身上爬下来,她一边咳嗽,一边无情钻回被窝。
背影决绝,留霍穆尘在原地徘徊。
重重的叹气声,是霍穆尘的无可奈何,是他的自嘲自讽。
他本来就不爽江离不留灯等他,可听见江离的咳嗽,还是没忍住把眼睛粘她身上。
凌冽的黑瞳描绘着江离所有地方,从脚踝到手腕,最后霍穆尘带着心疼同江离躺在了一张床上。
他伸手将江离揽进怀中,磨着她耳朵,问她怎么会突然咳嗽。
起来给江离找药倒水,感谢没得到,倒得到了顶乌纱帽。
“为什么会咳嗽,不是等你等久了着凉了。”
江离故意直勾勾的盯着霍穆尘,像要问他要说法,理不直气还壮。
要不是霍穆尘回家眼前一黑,就江离那不心虚的模样,他指不定会听她的鬼话,心怀愧疚。
如果她还好意思骗他,说她病情加重,说她头晕眼花。
那明天去公司的事情,十有八九都会打水漂。
霍穆尘肯定为江离抛弃公司,老实本分的守着她,做她一个人的仆人。
默默垂下头,江离那琥珀色的瞳仁依旧亮闪闪。
眼里是星光,深处是嚣张。
顶着毫无攻击性的脸,干着点火烧房子的事。
霍穆尘不知道该怎么回江离的谎话,说多了怕江离不高兴,说少了怕她又来找事。
于是,他只能再一再二再三的保持沉默。
捏着江离脸蛋给她喂药,等她喝好水,又把她揽回怀中。
想转移话题,谁知江离狮子大开口,手伸出来就是要天价赔偿。
不是一万,也不是几十万,是一百万。
如果这次霍穆尘再沉默,以他对江离的了解,一百万会翻几十倍。
所以没办法,霍穆尘只能以恶制恶,学江离的装乖的模样,找她所以的不是。
同样的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弯弯唇,用笑蛊惑。
“哪家媳妇等老公回家是关灯睡床上的?”
“江离,你真当我眼瞎?”
谎言被戳穿,江离眼睛都不眨,知道自己理亏,索性就不再搭理霍穆尘。
甩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一个人缩在角落。
困得打哈欠,结果得到的是霍穆尘更加滚烫的胸膛。
整个人完全的贴上来,还故意装委屈给她看。
摸她脑袋,低低哑哑的问:“是记不得,还是故意不等我。”
霍穆尘在给江离找台阶下,可江离完全是个眼瞎。
直挺挺的跳下去,然后毫无愧疚要气死霍穆尘:“故意不等你”
她语气寡淡,神色也冷漠到极了。
明眼人都看出江离不喜欢霍穆尘,可霍穆尘偏偏贴着脸就要往前凑。
他隔着被子再次搂紧江离,然后问:“不是答应要等我吗,怎么又说话不算数。”
霍穆尘拿江离当小孩,边给她拍背,边不许她把脚伸出被子外面。
磁性嗓音泛着委屈,得到的是江离更气人的反问。
“答应你就得做,霍穆尘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
这句话就像灭火器,给本想暧昧的霍穆尘降了温。
他草草结束话题,可即使有不高兴,也依旧带着脾气将江离抱紧。
告诉她明天要去公司,并威胁她。
如不起床,霍穆尘就抱着她去公司大厅,喊所有人来看她脸不洗口不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