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天,日子过得温柔又规律。
周以禾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习惯,每天放学都会收拾好书包,带着当日的课业习题,准时去往栖云别墅看望静养的江之炀。
前几日跟着一起来的宋霖然、肖澈和沈知阳,亲身围观了无数次两人之间细腻又黏糊的相处模式,硬生生被喂饱了满满的狗粮。
几人彻底摸清了氛围,心知这小情侣独处时甜度爆表,旁人待着纯属多余,尴尬又吃撑。
于是吃过一次狗粮后,三个少年果断默契退场,再也不想凑过来当电灯泡,通通找借口推脱,
只剩周以禾日复一日,风雨无阻地奔赴属于她和江之炀的温柔时光。
这天的栖云别墅,和往日格外不同。
往日里只有王姨在家打理琐事、照看江之炀,别墅安安静静,闲适又安逸。
“以禾来啦。”王姨笑着朝她打招呼,眉眼满是熟稔的温柔。
周以禾轻声应声,熟练地弯腰换好门口摆放的软底拖鞋。
她才刚站稳,一道毛茸茸的身影就飞快扑了过来。
二十仿佛早已掐准了她到来的时间,每天这个点,都会乖乖守在离玄关处,耷拉着尾巴耐心等候。
一旦看见熟悉的身影,立刻摇晃着蓬松的大尾巴,兴冲冲地狂奔上前,亲昵地围着她的脚边打转。
今天也不例外,温热的大狗狗紧紧跟在她身后,一步不离地黏着她,脑袋时不时蹭一蹭她的裤腿,温顺又乖巧,陪着她一同走进屋内。
屋内干净雅致,淡淡的果香混着温热的烟火气萦绕四周,温柔又治愈。
就在周以禾弯腰揉着二十脑袋的时候,一道温柔悦耳的女声从厨房方向传来,清亮又优雅:“是以禾吗?”
周以禾身子猛地一僵,心头骤然一跳,瞬间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就这样正式见到了江之炀的妈妈!
紧张和局促瞬间席卷了她,脸颊微微发烫,手足无措地站直身子,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带着几分青涩的拘谨,乖乖朝着来人问好:“阿…江姐好。”
她牢牢记得之前和江意晚通电话时,对方温柔叮嘱过,让她不用拘谨,直接喊她江姐就好,此刻紧张之下,声音都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站在她面前的江意晚妆容淡雅,气质温婉优雅,一身简约的居家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
岁月从未在她身上留下沧桑,反而沉淀出独有的从容温柔,和江之炀手机里的照片一模一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江意晚看着眼前乖巧腼腆的小姑娘,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欢喜与兴奋,语气格外热情温柔:“阿炀应该是在房间擦药,你上楼去找他吧,饭好了我叫你们。”
突如其来的亲近与热情,让周以禾越发不好意思,连忙开口想要帮忙:“我帮帮忙吧。”
她想着第一次正式登门,怎么也不好空手坐着等待,总想搭把手做点家务,显得懂事一些。
可江意晚温柔伸手拦住了她,不让她靠近厨房半步,眉眼弯弯地轻轻催促:“快去吧!这不需要,阿炀更需要你帮忙。”
女人的语气温柔却坚定,眼底的偏爱和认可直白又热烈。
盛情难却,周以禾不好再坚持,只能压下心底的局促,轻轻点点头,抬脚朝着二楼走去。
木质楼梯踩上去静谧无声,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口,抬手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落下,房间里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她微微迟疑,视线缓缓落在银色的门把手上,发现房门并没有锁死,留着一道细微的缝隙。
犹豫片刻,她轻轻转动把手,缓缓推开了房门。
江之炀的卧室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清冷,整洁得一尘不染。
靠墙一侧立着一整面玻璃展示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限量手办,精致夺目;
另一面墙壁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塞满了各类书籍,文艺又清冷。
视线往房间深处落去,下一秒,周以禾的呼吸骤然停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房间中央的少年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晶莹的水珠,上半身居然没穿衣服。
线条流畅利落的肩背线条清晰分明,少年白皙紧实的肌肤沾着细碎的水汽,慵懒又养眼。
江之炀听见门口的动静,下意识转头,目光直直对上了门口呆立的周以禾。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以禾彻底红了脸,像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抬手死死捂住双眼,飞快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间,声音慌乱细碎,不停碎碎念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敲门你没应,所以我…”
察觉到小姑娘彻底慌了神,局促又窘迫的模样,江之炀生怕吓到她,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动作迅速地抓过床头的干净短袖套在身上。
他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头发,乌黑湿润的发丝不断滴落细小的水珠,一滴滴落在纯白的T恤上,晕开深浅不一的湿痕,衬得少年清俊的眉眼越发慵懒魅惑。
穿戴整齐后,他眉梢微微挑起,慵懒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紧绷局促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温柔戏谑的弧度,慢悠悠开口:“所以…你现在可以转身看我了。”
周以禾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茫然地“啊”了一声,双脚却依旧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她过分可爱的反应,江之炀无奈失笑,放软语气再次安抚:“我穿衣服了。”
闻言,周以禾才堪堪松了口气,小声应了句“哦”,慢慢放下手,缓缓转过身来。
少年眉眼精致优越,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自带破碎又撩人的氛围感,温润又极具诱惑力,让她一时间看得有些失神。
“你见到江女士了?”江之炀温柔开口,轻声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周以禾回过神,轻轻走上前,乖乖点头应声:“嗯。”
紧接着,她眼底亮起真诚的光芒,由衷赞叹道:“好漂亮。”
听见小姑娘直白又真诚的夸奖,江之炀眼底笑意更浓,温柔打趣:“嗯?你要是当她的面夸,她一定乐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