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趣,怎么还有回旋镖啊,不带这么玩的。
日常话不过脑,根本记不住自己都随口叭叭过什么的埃利安觉得这个回旋镖玩法对他一点也不友好。
五条悟看他这副吃瘪的样子,嘴角翘起来,差点笑出声。
埃利安鼓了鼓腮帮子,低头想了足足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那不一样!”
五条悟促狭地说:“哪里不一样?”
埃利安认真地说:“雪精灵就是不一样啊。”
五条悟哑然。
这句话都快成版本答案了是吧。
但偏偏每次埃利安说这话时都很认真,教人没有办法质疑。
经过回旋镖的插曲,埃利安终于打起精神,他从桌子上爬起来,继续追问五条悟:“Satoru,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三天后。”五条悟说。
埃利安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么快!
他认真咨询:“那你还会回来法国吗?”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如果有任务的话?谁知道呢,看情况吧。”
他倒是很豁达:“你也可以来日本找我玩嘛。不过要提前和我说,因为我可是很忙的!”
埃利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五条悟总觉得他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埃利安活跃起来。
他一边思考,一边将碟子中的蓝莓蛋糕吃掉了。
然后埃利安忽然抬手,对服务员喊:“你好,这里还要加单!”
五条悟:“?”
埃利安翻开甜品单,手指点的飞快:“柠檬塔、可丽露、歌剧院蛋糕、圣多诺黑、闪电泡芙、费南雪、克拉芙缇,还有布里欧修……”
“总之,”埃利安豪爽,“单子上的甜品全部给我上一遍!”
埃利安将整本甜品单递给了服务员。
五条悟:“??”
片刻后,五条悟看着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甜品碟:“……你这是要干嘛?”化悲愤为食欲?
埃利安一脸认真:“点给你吃呀,法国的甜品和日本的味道肯定不一样,你得趁还在都尝一尝,不然回去就吃不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翻转苹果塔往五条悟的方向推,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刚才那个蔫哒哒趴桌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家的翻转苹果塔做得很棒,焦糖苹果超好吃,我经常来他们家吃的。Satoru,你也尝尝。”
埃利安不容置疑地宣布:“既然你三天后就离开了,而且中间没有什么事,那么你这三天就归我了!”
他把甜品碟在桌上重新排列,叉起一块歌剧院蛋糕塞进嘴里。
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外面的阳光。
他积极向上:“在走之前,我们要把好吃的东西都吃一遍,好玩的东西都玩一遍。”
埃利安认真地说:“三天也可以很长的!”
五条悟看着埃利安清亮亮的毫无阴霾的眼睛。
他举起刀叉划过甜品算作回应。
“行呀。”他说,嘴角慢慢翘起来,“那这三天你就好好当导游吧,伊莱。”
既然有人免费请客当导游的话。
五条悟想。
三天就三天。
愉快的时间总是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安检口的人流一刻不停地向前涌动着,广播里传来声调优雅的法语播报声,提示航线的乘客可以登机了。
埃利安站在安检口外,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了整张脸。冬日的晨光落在他的米色针织帽上,衬得他精神抖擞。
“Satoru。”
五条悟转过头。
埃利安往前迈了一步,靴子在光滑的地面上踏出清脆的一声。他仰起脸,海蓝色的眼睛积极明亮的,嘴角弯着一个大大的弧度。
“我会想你的。”他说,然后理直气壮,“所以你也得想我。”
五条悟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睛。他看了埃利安一秒,挑了挑眉:“这是命令?”
埃利安笑容灿烂:“不,是请求,很真挚的那种。”
五条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拉长音:“知道了知道了。”
埃利安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点点头,继续说:“我在法国会很乖的,所以别忘了给我寄明信片。”
“那么,再见了Satoru。”埃利安潇洒地摆手。
五条悟也潇洒地只给他留了个背影:“伊莱,再见。”
埃利安笑着目送五条悟登上飞机。
然后转过头。
哼,才不会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