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围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为了逼她承认没做过的错。

而是因为她能做一件有用的事。

系统提示响起。

【校园文核心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五。】

【可脱离当前世界。】

沈清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向姜遥。

姜遥正低头写步骤，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何岁岁在旁边提醒她别写太快，陈微把一颗糖放到她桌角。

这是很小的画面。

没有告白，没有雨夜奔跑，没有男主脱下外套。

可沈清觉得，这比任何名场面都亮眼。

晚上，沈清收到姜遥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照片。

公共答疑本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不会也可以问。

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创可贴。

沈清看了很久，回复：

很好。

第二天，沈清去找许主任交接材料。

许主任已经知道她的实习期要提前结束，皱着眉问：“这么快就走？”

“家里有事。”

这是系统给出的离开理由。

许主任叹气：“可惜了。你挺适合当老师。”

沈清笑了笑：“以后也许还会有机会。”

许主任把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学校新修订的校园欺凌处理流程。求助箱会继续保留，心理老师那边也加了固定值班时间。你放心。”

沈清接过。

纸页很薄。

却比很多口头承诺重。

离开前，姜遥来送她。

女孩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笔记。

“老师，这个给你。”

沈清翻开。

里面是高二三班公共答疑本的复印版。

“我不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回来。”姜遥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们会继续用它。”

沈清合上笔记。

“我知道。”

姜遥抿了抿唇：“老师，谢谢您救了我。”

沈清看着她。

“不全是我救你。”

姜遥怔住。

沈清道：“你自己说了没有偷手链，自己写了说明，自己要求报警，自己竞选学习委员。别人可以帮你开门，但路是你自己走的。”

姜遥眼眶红了。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擦掉。

“我会记住。”

校门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系统倒计时在沈清耳边响起。

【三。】

姜遥抱紧笔记本，忽然说：“老师，我以后想当心理老师。”

沈清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

“很好。”

【二。】

“那你要好好读书。”沈清说，“也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姜遥用力点头。

【一。】

世界光线慢慢散开。

沈清最后看见的，是姜遥站在校门口，身边有何岁岁、陈微，还有几个等她一起去食堂的女生。

她不再是一个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