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在他身后穷追不舍,辛玉树动作敏捷的快速坐在了楼梯扶手上,顺着光滑的扶手飞速下滑。
姜湖玉看的心惊胆战,上前几步想要去接,就被申道允拽住了手腕不让她动。
“别挡了他落地的角度。”他言简意赅,她小胳膊小腿的上去了也接不住,说不准还会添乱。
果不其然,辛玉树平稳落地,将彩带缠住唯一落单的女嘉宾河恩手臂上后,倒计时彻底结束。
最后的“鬼”只有祝天。
节目组很快端上来一杯十倍浓缩苦瓜汁,杯子不大,就是普通酒盅的大小,但苦瓜汁倒的满满的,透明杯壁能看到里面绿色的液体,即便隔了几步,好像还是能闻到苦涩的味道。
祝天没犹豫,接过杯子就一饮而尽,将最后一滴苦瓜汁都倒进了嘴里。
姜湖玉在旁边看得不自觉皱起好看的五官,嘴里似乎若有同感了一丝苦涩,伸出舌尖舔了下干涩的唇。
站在一旁的申道允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自然没错过她舔唇的动作,他不自在的滚了下喉结,也舔了舔自己的。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他舌尖莫名一麻,想是有电流轻轻电了他一下。
明明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根本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吻,只是她摔下来时不小心磕上了他的唇瓣。
即便这么想,申道允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唇内侧被牙齿磕出来的伤口好像还在隐隐作痛,让他的舌头如何安置在口腔都觉得不适。
上午的录制结束后,中午是嘉宾的休息时间,下午就要更换录制地点了。
姜湖玉到处找申道允想要和他道谢,但却没能找到,他好像上午录制结束后就一个人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找不到他姜湖玉也不急,下午还有录制,两人总能见面,到时候再道谢也是一样的。
回了房间,正好江嘉言给她打来了视频,她正好没事,顺手就接了。
屏幕一亮,江嘉言戴着口罩的脸出现在对面,他后面的背景是一面黑墙,上面用浓烈的色彩画着一大团花丛,看起来不像是酒店会有的布置。
“宝宝想我了吗?”他笑着问,露在外面的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屏幕。
他对她的称呼不知不觉又变回了谈恋爱时的“宝宝”,姜湖玉懒得纠正他,反正他愿意喊就喊吧,她干脆只当个普通称呼听。
“你不在酒店吗?”姜湖玉好奇的看着他的背景问。
“嗯,澳门场演唱会结束了,我出来逛逛。”他举起手机转了一圈,给她看周围的场景。
姜湖玉这下看清了,他现在应该在一家小众饰品店里,墙上、柜子上都是各种各样的耳饰和钉子,一闪而过的还有正在穿孔的人。
“你要穿孔吗?”她问。
江嘉言不是一个喜欢穿孔的人,出道到现在他也只有右耳耳骨上有一个耳眼,还是因为组合概念不得不打。
“不,我来买耳钉,”他摇摇头否认,看着她漂亮又可恶的脸觉得心下酸涩,但面上没露出什么情绪,还是对着她笑。
“宝宝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回去之后你帮我穿耳洞好不好?然后戴上你为我挑的耳钉。”他语气蛊惑。
姜湖玉听了这话,瞬间就想起两人还没分手前的事。
当时两个人还是练习生,比起早早就打了很多耳洞的其他练习生,她们两个的耳朵还都是完整的。
江嘉言是不喜欢,姜湖玉就是单纯的怕疼了。
不过怕疼归怕疼,姜湖玉对打耳洞还是很跃跃欲试的,她很想戴各种各样漂亮的耳饰。
那时候网上很流行自己打耳洞,姜湖玉看多了便也觉得自己能行,可她对自己实在是下不了手,便去缠江嘉言,非要他答应给她打耳洞才行。
为了让他答应,她磨了好久,又许了他好多条件,导致那段时间她看到他就觉得腿软。
不过江嘉言答应了没多久之后,他就被选进了出道组,姜湖玉也很快把他给甩了。
她早就被这件事忘在了脑后,没想到他还记得。
姜湖玉眨眨眼,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声音也跟着放软了,“那你把手机离近点嘛,我好好选一个~”
他调了后置镜头,两人就隔着手机屏幕开始挑选起来,没选多久,姜湖玉的房门就突然被敲响。
她下意识就拿着手机去开门,打开门就看到外面是辛玉树。
“这个黑曜石的怎么样?还是骷髅形状的,宝宝喜欢吗?”手机里传出江嘉言的声音。
辛玉树的目光看了眼她举着的手机,下一秒定格在姜湖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