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破火会对我有用?”
林听用带血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如愿看见了瘦长男人的脸色骤然大变,当机立断地断了手。
这手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缕缕的烟草。
“果然。”林听看着烟草,勾起了嘴角,她用力扯开自己的伤口好让血流得更加多些,很快就积蓄了一小捧,于是她甩向了瘦长男人。
趁着他干嚎的时候,她迅速点燃了他的衣摆,裤子,还有头发。
瘦长男人的皮肤底下几乎没有什么水分,干瘪地像是风干的牛肉。所以很快他就燃烧了起来,这时烟雾里又冲出来了许多个人,他们双目赤红,全都扑倒了瘦长男人的身上,撕咬他的血肉,吸着他血液。
现在看来瘦长男人不仅是一根“人烟”,而且是比其他烟民还要完美的“人烟”。燃烧时,瞬间吸引了无数烟民的追捧,他的血液、骨骼乃至全身都散发着让他们着迷的香烟味,只吸上一口,所有的忧愁、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像是在天空飞翔。
就连夏澜也险些控制不住,林听连忙把她摁住拖回了车上。
她无比庆幸自己力气够大,而夏澜刚好比较虚弱,不然一个成年人奋力挣扎堪比驯服一头野牛。
这时瘦长男人已经即将被吸干,他仰着头,嘴巴蠕动着。
“我就是想抽烟……为什么要歧视我们……”
“歧视?”林听不懂了,“谁歧视你们了?”
“你们……不让我们抽烟,要我们去吸烟区……凭什么?这就是歧视……你还因为我抽烟要杀我……我都没有杀你,我只是想要你们抽烟而已。”
说着他竟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林听问道:“你没杀人,你手里的烟是哪来的?不人变的吗。”
哭声戛然而止。
“我当时抽烟抽上头了,神志不清醒……这做不得数……而且他们抽烟抽的快死了……他们本来就要死的……”
林听默然了片刻,彻底没话说了,感觉和他说话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还在他说完这句话彻底没了声息。
瘦长男人死亡后,这里的烟自然也就悄悄散去了。而围着他的人这才恍然回神,看着自己满手满嘴的血液,忍不住干呕出声。
“我怎么会在这,我们要去的不是妈那吗?”
“谁知道你,突然疯了一样的往这里开过来,然后就扑到了烟里,拦都拦不住……地上这是啥啊,我靠,你脸上怎么全是血。”
“我都干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妈呢,妈?!”
这时夏澜的神志也回来了,她猛地坐起,张口就是大骂:“你个孙子敢骗老娘!”
骂完她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坐在车里。
“嗯?”她看向林听,又看向外面已经没有了雾气的路面,“我做梦了?”
林听拿着纸巾摁在自己的掌心上止血:“不是梦。”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夏澜惊讶出声,她抓住林听的手看了一会后说道,“等会路边有药店我去给你拿点药品。”
她说完心有余悸道:“你进去店里后迟迟不出来,我实在等着急了,刚好那个死烟鬼问我抽烟不,我就问他我抽了他能不能放你出来,他就说可以。我想着我之前就抽过,没啥瘾,应该不至于变成那样,而且地上那些人也是有一点意识的,于是就让他他把烟给我,谁知道才抽了一口,就直接没意识了。”
“他给你的烟不是其他人抽的那种。”林听想了想,“应该更加容易让人上瘾沉迷。”
夏澜揉了揉额头:“确实,感觉就好像做了一个美梦。还好你成功出来了,既然它走了,那我们也出发吧。”
她启动了车辆,继续前进了。
接下来的路没有再遇到特殊情况,路过一家药店时,夏澜就停下了。
这家药店里面的很多东西已经被人哄抢了大半,地上全是杂乱的脚印和药壳,一些摆着药的架子都倒了。
好在绷带和碘伏都还在,夏澜用棉签沾了碘伏给林听消了毒后,缠好了绷带。剩余的药也放在了车子里,然后往青林区赶去
开了大概1个小时左右,天就快要亮了。东边逐渐出现了一抹白,然后渐渐地混进了黑夜里,将它染成了湛蓝的色彩。
林听刷着手机,这时大陆卫的女儿终于发布了讯息。
灼青:大家好,我是盛濯清。关于这次劫难,我的母亲在议会商讨后已有定论。此前,她曾收到来自外星的讯息,对方表示愿意提供帮助。经过母亲与议会的商议,我们决定接受外星援助。因为这场劫难源于无法避免的星球污染,仅靠我们自身无法彻底清除。外星飞船的降落地点定在青林区的银华广场,届时请各位居民前往,共同迎接他们的到来。
她的话一开始还有些反响,但也确实如她担忧的那样,如此直白的求助外星人的行为遭受了不少人的批判。
那些在竞选大陆卫长和议会成员的人立刻开始带起了节奏。
沉稳致远:我们不需要外星人帮助!这是对自己星球的背叛,这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星球!所谓的怪物我们完全可以造出武器来杀死他们。虽然盛大陆卫我们非常尊敬,但她终究是个女人,还是太过于畏首畏尾了,在大事上还是不能让女人来决策,你瞧,这不是直接将我们全部人送给了外星人,这是要我们成为奴隶!
乐天派:孩子们,不要担心,我们会想到最好的办法的。只要有最后的可能,我们就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而不是向外星人跪下。三军听令,随我死战到底!对了,我有一问想要问问盛小姐,这外星人是不是长的很帅,才让你如此地迫不及待!
这些评论看得林听眼睛疼,她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