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战战兢兢的紫发美人穿着和服,细长的手指放在膝盖上,若是摆放成敦煌手姿,定是让某粉爱猫人士陶醉。
“其实吧,我之所以当审神者,就是想找个地方打发时间,顺便再……”我摇摇头,如今找到祂的来过的痕迹,那么无聊看着他们胆战心惊推出不同人企图寝当番的举动也就结束了。
事先说明,我可没有碰他们,我只是觉得他们这样好好玩,好有趣的。
这样子我好渣呀,不主动不拒绝但也不接受的样子,我心虚的想。
但没办法的呀,我用未来视看了,从一开始就拒绝并且正义地教导他们正确的事,会让我把精力消耗在他们身上。而且,你看我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慢慢来的效果也不比之前差呀不是?
紫发美人有些好奇,但又闭口不言。
“话说回来,既然现在本丸里已经有不少的人的话,你们选一个近侍出来负责出阵远征吧。不用给我看,我最近要出远门,没时间。可以吗?”走神回来的我喝了口水,淡定随口应道。
这不就是他们商量好准备做的事吗?!
这个审神者还真和他们想一块儿去了???
原本想让审神者陷入左右为男,进退两男时夺取审神者灵力及命令权的,现在倒是省了。
蜂须贺虎彻揣摩了一会儿确认她不是在试探或是蛊惑,最后恭敬地躬身应道:“我们绝对不会辜负夜兔大人的期待的!”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一脸真诚道:“然后呢,晚上的游戏也该结束了,你们要是还想玩就自己玩吧。”
自第一天大俱利伽罗失败后,第二天换成笑面青江,我悠然自得的关上门,消失在二楼,在樱花树枝睡了一觉。
第三天石切丸、第四天宗三左文字与山姥切国广,我直道好家伙,走到他们的房间睡了一觉。
原本以为他们放弃了,但没想到他们要坚持不放弃不抛弃原则,人数达到丧失痛狂的数量。
我一脸血,搞什么,你们是在玩追到我就赢的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