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边摆着把椅子,椅子上搭着我来时所穿的衣服。大概是自己昏迷时间太长了,摸上衣服时就发现它早已经干了,不过地板上还残留着水渍。
我捧起衣服放鼻边闻了闻,没什么异味,只有一点雨水残留过的气息,不算难闻。于是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同时将脱下的病号服整齐的叠好放到了床上。
我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子往外看了看,这层楼距离地面不算高,反正对我来说是摔不死的程度。刚好这扇窗也没装个围栏什么的,特别方便我跳窗逃跑。但在我左脚刚搭上窗户边缘准备跳出去时,忽然听见了开门声。下意识转头看去时,就见【太宰治】正站在门口,刚好与我对上视线。
我们谁也没先开口说话,我的手仍然搭在窗户上,只是脚已经被我收了回来。就听见对方突然说了句:“不能留在这里吗,或许你能找到什么。”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我歪着头想了会,才勉强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抬头看向他,故意勾起嘴角说:“我还没有失去过。”我那不曾存在的搭档不能算在这个【任何人】里面,毕竟我们连面都没见过,也就谈不上失去了。
就见【太宰治】因为我的这句话而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朝着我摆了摆手,嘀咕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其实在去往侦探社的路上,我跟他就已经交流完了大致的情报,当然是一些我能说出口且没有限制的东西。所以当时我在侦探社昏倒的事情,想必就算是【太宰治】也会吃惊吧,他大概是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可惜我真的无法说出来。
见他已经朝我挥手道别了,我就毫不犹豫的转身跳了窗,等顺利落地后就汇入了楼下的人流中。
或许侦探社的氛围很棒,但呆在那样的环境里会让我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对我来说,这样会让我不安的存在果然还是离得越远越好。至少现在的我并不是很想深度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