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垂了眉眼,稍微回神了一点儿,就用两根手指钳住酒杯,然后将其移到唇边,喝了一口。
冰凉的酒水流入口中,再顺着食道下滑。我能感觉到它途经之处,都留下了冰冷和辛辣的痕迹,其中以喉咙处残留的感受最为明显。这促使着我又喝了一口。
由此忽然联想到了自己刚刚的那些刻意表现,忍不住思考起织田作是否看出了什么问题来。如果当真如此的话,那可真是自己的不幸啊。
我希望没有被他看出任何端倪,前提是自己拙劣的表演没有漏洞百出。
我毕竟不是观众,所以无法准确推测观看表演的人所会有的心理。只是内心里存储的情感因此添上了一分具有时效性的不安,这导致我用自己的余光去观察了一下织田作此时脸上的表情——一个很普通的表情,与最开始的模样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此还无法看出什么。
演戏什么的,自己果然还是不擅长这种事情啊。毕竟无法深入理解别人的想法——我就连自己的想法都无法理解,因为某些时候,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
此时呆在酒吧里的人,都是相同的沉默着,但周围的气氛并不怎么尴尬,是处于随时可以开口说话的状态。
于是,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没头没尾的问道:“织田作,如果你离开了现在的生活,你想去做什么?”
织田作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就朝我所在的地方偏过头,我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内心莫名因此生出了些许的不安。
此时的我正面朝着不远处摆放着的酒柜。
我的视线落在那些被整齐放置在架子上的酒瓶身上,脑子里则是被动运转着思考起织田作可能会给出的一百个答案,同时根据已知信息来一个个的将自己的这些猜测排除掉,由此选出最有可能被他说出的句子。当然,以上都是自己用夸张的手法修饰出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