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十分雀跃。因为爹爹回来的次数少,难得要来。爹爹一向疼爱她,每次来都给她带好多礼物,她一直很盼着爹爹回来。而且爹爹说了,要给她找一个顶好的人家。她生得这般貌美,要配世上最好的男儿。她也很盼着爹爹给她找一门很好的亲事,最好能嫁给进士老爷,让自己当进士夫人。
她想起前段时间给爹爹写的信,许是爹爹这次来,也能给她找门好亲事。想到焰妹妹能够嫁给那么好的刘公子,想必爹爹也能给自己找一个不输刘公子的郎君。
江白正在和申夫人说话,“公子,先打开焰儿脚上的链子吧,这般锁着,让孩子心里难受。”
江白皱眉:“这孩子也不知是怎么了,送她去成亲时还好好的,怎么半道就到处跑。”
申夫人道:“我这几日看着焰儿哪哪都好,她应该不会再跑了。而且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公子可以放心。”
江白皱眉:“她真的失忆了?实在奇怪。听手下那些人说只是给她用了些迷魂散,怎么就失忆了?这丫头古灵精怪的,不会是装的吧。”
申夫人摇摇头:“这几日我跟悦儿试探过她好几次,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会儿你再去跟她说说罢。”
江白叮嘱她:“你没在她面前漏了口风吧?”
申夫人顿了顿:“没有。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好说。”
江白看到她面色上的黯然,宽慰道:“我知道这些,这些年让你和悦儿在这里受苦了。你跟着我,总是不比在那高门大院里过得富贵。”
申夫人摇摇头,支支吾吾:“我并非是想念富贵。只是我跟着公子,我和悦儿跟着公子也就罢了。焰儿她......焰儿她毕竟是侯府的姑娘。”
刚刚潜伏到门外的安颂惊讶。焰儿是侯府的姑娘?侯府?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江白挥挥手:“行了,别在这里说这些了。我给悦儿带了些好玩的。悦儿年纪也到了,我本想着多留她两年,现在有一个不错的姻缘,你有些心理准备。”
申夫人听到是女儿的亲事,更加担忧,十分关心:“什么亲事?”
江白道:“太子那边。这些年府里也不过只有一位侧妃。悦儿生得貌美,我不能因着孩子生在乡下就耽误了孩子。回头我跟太子那边说一下,让悦儿去给太子做侧妃。太子侧妃可是正四品的诰命。”
申夫人皱眉:“侧妃?让悦儿去做妾、做侧室吗?”在她看来,与其去太子府做侧室,不如像焰儿那样,找一个殷实的家庭做正室。悦儿这般天真,怎么能应付得了大宅院里面的勾心斗角?更何况,便是她什么都不懂,也知道所谓东宫,怎么可能真的很安稳呢?毕竟他们当年就......
江白叮嘱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我怎么可能让悦儿受委屈?毕竟是东宫正经的诰命,跟普通府里的妾室并不一样。我知道你早些年给安城做侧室,总觉得委屈。你放心,东宫与其他侯门府邸还是有些不同的。更何况,谁说悦儿一辈子都是侧室?这些你不用管了。孩子能嫁进皇家也是......悦儿是我江家的血脉,就应该嫁进皇室,方不辱没她的身份。”
申夫人还想说些什么,但看江白主意已定,她其实也不敢得罪他。
门外的安颂悄悄控制着双脚不发出声音,退得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