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子不懂,我们女儿家这事推迟或者提前几天都是常有的事,你若是为了这事去找了郎中,指不定旁人怎么笑话咱们呢”
陆晚阳瘪瘪嘴,一脸的不乐意,忽而就抓住江晨曦的双手道
“我这是担心自己媳妇的身子,我乐意,旁人管的着么”
媳妇这两个字一出,江晨曦的整颗心骤然一阵狂跳,虽然她知晓陆晚阳这媳妇二字不是那个意思,可她心里便也觉着甜甜的,不知为何,如今陆晚阳在她的心中已然超过了神一般的地位,只要他夸自己,或者说一些亲昵的话,她便觉着欣喜。
江晨曦心里欢喜着,吃起红枣银耳羹来便更觉着香甜,而陆晚阳瞧她吃的开心,再想到自己对她的心思,便想直接向她说明心意了,可话到嘴边又怕她会拒绝,继而将话尽数吞了肚中,想了想还是委婉一些的好,可即便再委婉,他心底却还是紧张,一颗心砰砰的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来了,好一会儿才有勇气偷摸瞧了她一眼道
“你现在心里可还有顾云了”
怎么也料不到陆晚阳会问自己这个话,江晨曦放了放送至嘴边的勺子,愣了片刻才道
“自打我出了江州,这一路来苍北县,看过因饥饿逃荒的流民,看过因疾病因饥饿而死亡的人,我便觉着自己那点小情小爱不足挂齿,从前跟柳氏那点恩怨也不算恩怨,顾云从来就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的性格,不喜欢我的行为处事,不喜欢我的出身,站在他那边来说是没
错的,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娶了我,只会痛苦,以前是我眼界太低,不懂得这其中的道理,以前的我觉得指腹为婚便是圣旨,凭什么我满心满眼的都是他,他却视我为洪水猛兽,他毁婚便是毁我名声毁我的命,殊不知,在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过去,就好比看书,翻过了,看过了,便也就过了,如今回头再看,也就懂了。”
由于心里头尤为的紧张,陆晚阳越听越是觉着江晨曦这话说的玄乎,蹙了蹙眉头便又道
“那你以后准备找怎样的男人,是像顾云那样子的白脸书生,还是像我这样的男子汉大丈夫”
说到最后一个字,陆晚阳死死的握住江晨曦的手,此一刻他想着,若江晨曦但凡说半个字想找顾云那样的,他便不依不饶,可万万没料到,江晨曦接下来的话竟让他直接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