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陆晚阳连连点头称好,天全黑下来的时候才往回走,而那些老百姓却久久不愿离去,一个个都互相探讨着陆晚阳这个新县令。
回到家中,饭已经做好了,桌子上头依旧摆了许多烤蝗虫炸蝗虫,还煮了些米饭,陆晚阳没用午饭,早就饿了,吃了两大碗饭,好些个蝗虫才吃饱。
洗漱后,陆晚阳靠在床头,将自己的想法都跟江晨曦说了,听了他那些设想后,江晨曦连连称赞
“陆晚阳,你这法子简直绝了,昨儿个你让我们吃蝗虫的时候就想的这般全乎了,真乃神人也,不愧是当官的料”
陆晚阳连连叹了声,便道
“我想法好有什么用,许海那些官,贪得无厌,原本一个州以起点的事情,现在只得从一个县慢慢来,而且我估摸着他们既是担心我的法子影响他们的利益,必定会从中作梗,不会随了我的意愿,所以我得找个更大的人物来食这蝗虫”
陆晚阳说罢,便下床拿了纸一脸神秘的写了好半晌,将纸张折好装好,才又回到了床上,瞧着他脸上稍显得意,江晨曦便知晓他心中都盘算好了,故而双手托着腮帮子,一双黑眸闪着亮光,满脸兴奋的盯着陆晚阳道
“陆晚阳,你打了怎样的如意算盘呢,给我说说呗”
瞧着她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仿佛黏在自己身上一般,陆晚阳笑着揉了揉江晨曦的脑袋,眉头轻挑道
“我这是上了份奏折,按理说像我这等品级是没资格上折子的,可大华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但逢大事,上头的官不理会的,再小的官吏都可上折子禀报实情,只是这么些年来,大官们贪婪,小官们忌惮,可是我不怕他们报复,身为父母官,那便要将百姓视为儿女,现如今儿女受人欺压了,我这个为爹的自然要替他们出头”
江晨曦本就对陆晚阳崇拜的很,恨不能将他当神供起来才好,眼下瞧到他这般知大义,这一刻,在江晨曦心中,陆晚阳的形象高大到能顶破天际,一整颗心顿时就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