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阳说罢抬腿就走,现在的他早已恨透了这个官场,都是一群肚里流油的贪官污吏,他要做的是造福一方,此处行不通,便走其他路途。
望着陆晚阳黑着脸离去,剩下的几位知府紧张的看向许海,好半晌才道
“这陆晚阳简直不识抬举,我瞧他那主意有几分道理,不知会不会影响苍州现下的事宜”
许海盯着门外冷哼一声道
“竖子小儿,本官看在他震南候的面子上才给他几分脸面,靠着自己妻子在圣上面前得了脸,也值得这般狂妄,他还让本官食蝗虫救蝗灾,你们不管用什么法子,别让自己所属的百姓配合,苍北县能有几人,能吃的了那么多蝗虫”
陆晚阳气冲冲的出了知州府,牵着马匆匆往城门而去,忽而又想到家里的粮食不多了,俸禄要到月底才下来,就算再贵,也要买点米面回去,苦谁都不能苦了江晨曦。
走至一家米铺前,陆晚阳瞧了瞧那价格,要五十二文钱一升,再瞧瞧自己所带的二两银子,一咬牙,就全买了大米,等着店家装米的时候,就听到来买米的百姓跟米铺的小伙计道
“这米上个月才三十文,现在都五十二文了,照这般下去,下个月岂不是得八十文了,我说你们大老板有许知州这个亲戚就是好,我们这普通商贩哪里能够卖米来着”
小伙计满口不在乎道
“你要买就多买些吧,这蝗虫才刚开始闹,按着以前的规矩,起码还得闹三个来月呢,这米价只会更高不会降的”
陆晚阳本拿着装好的米准备走,可一听这话,心里头猛然醒悟,原来不愿的因由在这儿呢,可陡然听了这一句也不知真假,便等着那买米的男子买好米,装作同路,不在意的问了句
“大哥,这米铺子怎的就跟许知州扯上关系了,他家里人能买米,可还卖其他粮食不”
拿人瘪瘪嘴道
“一看你就是外地的,来走亲戚的吧,咱们都知道,这全苍州卖米卖面的那些铺子都是许知州的亲朋好友,我有个朋友就是在米行做掌柜的,听说呀,每年给官府塞的油水钱说出来吓死你,许知州还在其中拿抽成呢”
这话一出,陆晚阳怒的几乎要仰天狂吼,望着来来往往人,他的心情无比的沉重,他万万想不到,他们竟如此的卑劣,可他们如今遇到的是他陆晚阳,那便不会如了他们的意,一定要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