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骑么”
江晨曦赶紧摇头
“不会”
“那这次我先带着你,得空你自己学学,我们陆家老小都会骑,随你找谁教都行,学会了骑马,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些”
“好,我知道了”
顿了顿便试图翻身上马,可她的腿比不得陆晚阳的大长腿,试了好几次,连脚蹬子都踩不上,窘的都不敢看陆晚阳。
陆晚阳无声的叹口气,就她这个样子,别说是骑马了,单单跨个脚蹬子都得跨到明年,随即就伸出一只手,单手托着江晨曦硬是将她托上了马,惊的江晨曦浑身都僵了,下一刻就瞧见陆晚阳利落的跨上马,双手穿过她的腰身拉过缰绳,惹的江晨曦提着一口气不敢有一分的动弹。
“第一次骑马,别紧张,我的技术可好的很,不会走路就会骑了,别说是带个你,就是带一百个你也不成问题”
这哪里是技术好坏的问题,而是距离的问题,江晨曦从小到大就三四岁的时候亲过顾云一口,其他的时候连外男都没见过,如今陆晚阳陡然挨的她这么近,胳膊还时不时的碰着自己的腰,虽然也知晓是不得已而为之,可多少有些难为情。
“阳哥,嫂子可真好看”
“是呀,怪不得第二天就搂着媳妇出来惹眼”
“。。。”一路上不知多少人跟陆晚阳打招呼,都是一脸的热情,江晨曦窘迫的脸红,可心里却犹疑不定,禁不住就开口问道
“青山县的人对你挺好的,怎么就传出活阎王的事情来”
陆晚阳不在意的笑笑
“哥在青山县的口碑可是好的没话说,就是几年前打死了一个江洋大盗,这好话传出青山县就成了坏话,你也知道江城的那些人就是爱搬弄是非,如若再去澄清怕是那些人会说靠着我爹的关系才改的口,所以就那么着了呗,反正我也不大讲究”
听到事情真相,江晨曦惋惜了许久,不禁对陆晚阳敬佩了好几分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还打江洋大盗那种坏人,倒是像话本里头写的大侠才能做出来的事”
瞧着江晨曦满身满心的崇拜,陆晚阳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不禁觉着身前的这个女人眼光真不错,就连他自己也觉着自己像个大侠,而且他不止要做大侠,还要做像他爹那样的父母官,去最穷最难的地方,领着那些穷苦老百姓发家致富,禁不住就道
“你瞧咱们青山县是不是挺热闹挺富足的地方”顿了顿见江晨曦连连点头继续道“二十年前我爹刚到这里来做县令的时候,青山县就六七百人,都是些老弱病幼,一天能有口稀饭吃就不错了,而且别看青山县比其他县要大上许多,可是四周山上都住着山匪,时常下来抢女人抢东西,可我爹硬是在那种困境下收留流民,带着他们打山匪,如今青山县才能这般富庶安宁,人口都有九万多了”
一说到自己父亲的丰功伟绩,陆晚阳便满身的骄傲,整个江州城不过才二十来万人,没想到青山县能有九万多人,平常江晨曦就听说过陆县令公正严明,没成想却是如此令人敬服的厉害人物,她生在江州城,怎么就听不到青山县富庶的风声传出来,她嫁之前,还以为青山县如旁人所说的偏僻贫困,如今一见确实跟传闻大不相同。
“为何整个江州都不知青山县的富庶呢,好奇怪”
江晨曦侧过头,满眼的不解,心里想着事儿,刚才浑身的僵硬也不见踪影
“不奇怪,我爹为人正直不会奉承,又遭人故意打压,他的政绩如若被旁人知晓,那还有江州知府什么事儿,那些官场上的事,恶心的很,你是很难明白的,不过我爹也不在乎那些子虚名,只要青山县的老百姓过的好,他也就开心了”
陆晚阳的知无不言,有几分像孙婉的亲和,江晨曦一下子就解除了心中的布防,不禁好奇问道
“我觉着你也是干大事的人,为何愿意陪我来砍竹子,这种小事,你不该来的”
听到这话,陆晚阳不禁放慢速度,马蹄颠簸之下,江晨曦抵不过那股力道,身子不由得往后仰,直靠到陆晚阳的身子才止住,感受到自后背传来的温热,不用看都知晓她已经靠到了身后这个男人的怀里,届时,惊的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觉着你敢想敢做,倒是有几分的本事,咱们青山县东头有上万亩的田地,都是十几年前我爹娘带着流民开荒开出来的,那些田亩离河流较远,如若你的法子得当,那些老百姓种田可能省不少的事,你这可是件天大的好事,怎么能算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