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轻轻摇头，无奈轻笑：“前辈就别打趣晚辈了。我并不适合执掌宗门。我毕生心思皆在苦修变强，仇敌遍布大陆，魂殿虎视眈眈，终日生死周旋，根本无法安稳统领花宗，庇护一宗弟子。”

话音渐渐低沉，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一桩深藏心底、难以启齿的隐秘，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

花婆婆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狡黠的神情，缓缓凑近萧炎耳畔，压低声音轻轻一语：“你是想说…… 你原本其实是男子，对吧？”

轰 ——

萧炎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滚烫不已。

就像藏了许久的绝密心事，被人当众戳穿，手足无措，窘迫得浑身僵硬。

活了千百年的花婆婆放声大笑，爽朗肆意：“老婆子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看人看魂，怎么会分辨不出。”

“而且我看得明白，如今这女儿身躯，也早已是你的本尊真身一般，并非临时幻化。”

“如此一来，你的人生，本就有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可以选择。”

笑声渐歇，花婆婆神色骤然变得郑重，目光紧紧锁住萧炎，一瞬不瞬，仿佛要看穿她所有心绪与执念。

“我可以毫无保留，将毕生浩瀚花宗斗气尽数传承于你。”

“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 你必须答应我，以女身继任花宗宗主之位。”

“这样一来，我的传承便不算流落外人之手，花宗一脉，也能代代延续下去。”

“孩子，你…… 答应还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