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店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窗外的雾更浓了,巷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唱歌,又像是风穿过缝隙的呜咽。
老陈吓得腿都软了,扶着柜台才站稳:“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策没回答。她把镇魂铃放进随身的帆布包里,拉上拉链,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钞票,扔在柜台上。“铲子我买了,这铃铛,我带走。”
她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巷子里的雾气里,隐约站着一个人影,穿着黑色的雨衣,看不清脸,手里拿着一把伞,伞面上画着奇怪的符号。
萧策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眼神冷了下来。她知道,这铃铛的出现不是偶然。陆霜失踪前,最后一次联系她,提到的就是古蜀国的镇魂铃。
“陈叔。”她回头,对老陈说,“这几天别开门,不管谁来,都别说见过我。”
老陈点点头,连话都不敢说。
萧策走出巷子,雾立刻裹了上来。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烟味:“喂?”
“陈默。”萧策说,“我在渝城,需要你的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半小时后,朝天门码头见。”
萧策挂了电话,把嘴里的茶渣吐掉,又掰了一小块岩茶放进嘴里。苦涩的味道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抬头看了看天,雾太重,看不见太阳,但她知道,这场雨,快要下了。
她摸了摸帆布包里的镇魂铃,铃身冰凉,像是在颤抖。
“陆老师。”她低声说,“你到底在哪?”
雾里的人影动了动,朝她走了过来。萧策的手握紧了短刀,刀柄上的麻绳被她摩挲得发亮。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但她更知道,有些东西,必须找回来。
比如陆霜,比如那些被掩埋的真相,比如这山河之下,不该被惊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