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请注意，分班考试开始。”

惨白的日光灯滋滋作响，忽明忽暗。整间教室静得只剩下笔尖刮擦纸张的声响。

李斌抓乱了自己的头皮，几缕头发被硬生生扯下来，他却浑然不觉。他僵硬地微微抬头，眼球先往上翻，视线偷偷扫过四周。

韩棠和徐林离他都很远，童同和高忆允离他近些但都不太熟对他爱搭不理。

李斌把注意力放在左边那个带眼镜的蘑菇头小伙子，他看上去做这些考题游刃有余。这样想着，李斌撕下块橡皮朝那人丢去。

那人被打中后，身体绷紧一瞬朝李斌望了一眼似是打量。

李斌朝他讨好一笑，眉眼弯弯。

“报告老师，有人想作弊。”

话音落下，连笔纸摩擦声都停顿几秒。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缓缓站起身，教鞭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朝着李斌走来。

“老师，我提前交卷！”

……

“这应该是最差的班吧。”

李斌站在4班门口，眼底发沉，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明明心里堵得发慌，表面却只能轻轻叹一口气。

也是死亡率最高的班，李斌选择从后门进，这让他更有安全感。

李斌轻轻推开门，老旧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对李斌来说格外刺耳漫长。首先看到的是教室角落，立着一只快要溢出来的垃圾桶。它周围散落着废纸团、零食袋、纸巾……

离它并不远的最后一排还坐着人，正趴在桌上睡觉。

“啊？”李斌看到他，又惊又喜。想立马冲上出想打个招呼。

一张发白肿胀的脸突然出现，他胖得臃肿，衣服被撑得紧绷，皮肤白得发青。

“新来的？”

“对，对，对！”李斌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声音颤抖的回到。

那张发白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来，“是被刷下来的吧？还不是一样？”

周围的学生似乎都看向他了，目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自己的窃喜，厌恶和嘲弄。

整间教室突然静得可怕。

他们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脖子却像被无形的线扯着，齐刷刷转向最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