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是询问,实则已经决定好,傅金看向哥俩儿:“你们也去!”
“啊啊啊?我?”这下不止徐二强激动叫唤,他的声音更大了,“什么?姐?我们啊?放过我们吧。怎么轮到我们了?早知道我就不该过来凑这个热闹!”
兄弟俩一左一右,却是七嘴八舌,像是野猫嚷嚷着,要找傅金寻求一个答案,被傅金迷之笑容抵御在外忽视干净,求告无门,清楚问不到结果后倒在玻璃柜台上哀嚎遍野。
三旺不明所以,但还是从凳子上蹦下来欢呼着,致力于不放过每一个热闹:“好!好好好!我也去我也去!”
尽管徐家两兄弟怨声载道的同时满脑子问号,做各种可怜模样,也被“冷漠”的傅金连带着田牧一同打包送进了县城的夜校。
徐家老两口虽对此不明所以,但还是表示十二分支持,上赶着二徐去读,拉着傅金的手万分感谢:“这两小子书统共就没读几年,就因为性格太跳,人家老师管不住,退学出来,回去读那个什么夜校,不影响挣钱,还长见识。”
上下学傅金亲自接送,课余有她给答疑解惑,毕竟傅金上个副本的顶尖大学不是白考的。
霸王号飞出来在傅金脑袋边打转,疑问:【宿主你怎么不考?】
傅金盖着毯子窝在躺椅上,吃着隔壁蛋糕房新研制出的草莓碎冰蛋糕,傅金牌限定。她好心情地瞧着哥三个苦恼地挠头做题:我就想躺着舒舒服服地赚钱,有轻松日子不过,给自己添堵干嘛?
语气理所应当。
霸王号:【……】莫名觉得好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它转向还在奋战的田牧三人,默默为他们点蜡,认命地缩回系统空间窝着,它都忘记宿主是存钱罐转世了。
傅金这番享受的模样换来三人哀怨悠长的小眼神,傅金装作不知实则炫耀,给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三人卒。
农村的冬季并不好过。蔡禾刚出月子就逃不过做饭带娃干家务,冬天柴火不好找得节省,以至双手经常泡在冰冷的井水之中,冻疮难消,痛痒难耐。
整天心力交瘁,睁开眼睛就是面对哭泣的小孩。
偏偏日子还能在武有田的操作下变得更糟糕,蔡禾吃完午饭出门走着哄孩子睡午觉,不过是比往常回去得早了些,没成想把丈夫在家出轨偷女人的事撞了个正着。
“武有田,我哄孩子你就在这偷女人是吧?我给你们老武家辛辛苦苦生孩子,刚出月子没两个月,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蔡禾抱着孩子当即上手就打,“你对得起我吗!”
蔡禾不是个能就此罢休的人,打完丈夫打女人,孩子被吵醒发出刺耳的哭喊声,场面混乱,闹得不可开交,邻居围观看戏。
武有田愧疚之情在这难堪的场面中骤然消散:“当初你不就是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才找上我的吗?装什么?你不是和我这样过来的吗?”
谁都不是傻子,武有田亦如当初,只是从头到尾默认而已。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唏嘘。
以上关于武有田的家事都是徐二强当做八卦讲给田牧听的,傅金在旁边难免听到几嘴。不知为何,徐二强开始热衷于给田牧讲武家的事情。
对此霸王号有话说:【还不是宿主你整天揪着人学习啊喂,自己心里没点谱儿吗?】
而武有田被妻子撞破奸情,在蔡禾面前索性不装了,三天两头犯事。
武家老两口看累了这日子,再也不管,都是默不作声下地远离战场。邻居天天听夫妻俩吵架,刚开始是兴奋地吃瓜,后来是高声厌烦地制止。
对于重生而来的蔡禾而言,过现在一贫如洗的生活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日月轮换,又是一年秋季。
徐二强靠着小卖铺门框,对着路上秋风扫落叶的景象蹦出一句:“这是地球又自个绕着太阳转了一圈了。”
“不错,有进步。”
徐二强刚被大哥夸奖一句,还没来得及自得,下一秒被徐大勇拽着,“别躲清闲了,赶紧把姐留给你的题做了。”
徐二强被拉着在书桌前坐下,旁边的田牧端正坐着,低头带笑,嘴角含着的棒棒糖已经化了,只剩下一根棍。
田牧虽然还是会用牙嘎吱嘎吱嚼着吃,但常常做着题就忘了,偶尔还能用甜意换傅金一个亲亲,他手中的钢笔尖在稿纸上簇簇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