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比喻而已,我是好吧,我骂自己呢。”
染枫咧嘴一笑,拨动了几下火堆,转而向沈故辞问到:
“你们下来的时候没有被人射箭追赶吗?”
沈故辞摇摇头,将他和温如故如何过来的简单说了下。
“那你两运气不错啊,不像我,被那群狗日的给当狗玩,衣服都给我射得全是窟窿……”
染枫说着话,还配合着将长冲锋衣的衣摆牵起,上面果然被箭射成了筛子。
“那也是你活该!”
染枫这边还想继续卖惨,却被刚清醒过来的王慎打断。
“分明是你见人长得好看就闹着要入赘言语轻薄人家,才害我跟着你一起被追杀的。”
“什么叫轻薄,我那是缓兵之计,你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
染枫对直自己的谎言被揭穿毫无反应,还能悠闲地靠在后面的石壁上面不改色的为自己辩驳一句。
王慎瑟缩着身子咳嗽着向火边靠近,眼睛红红的瞪着染枫,继续到:
“那我昏倒还不是因为你直接不给一点提示,就直接将我踹进水里撞石头上……”
“哎打住,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太菜了连个石头撞头都扛不了,不会读心术导致我们师徒配合稀烂才这样的吗?”
王慎话没说完就被染枫的不要脸发言盖了下去。
温如故明白不论王慎怎么说他都是无法说过染枫这种又疯又狂还不要脸的。
最后只能被气得埋头抱住膝盖生闷气。
染枫见此嬉笑着向王慎旁边歪过去,正要继续犯贱去看他到底哭了没,却听见一声细微的鹤鸣。
他忙伸手向王慎前方的虚空中抓去,精准截下一支将要刺穿其脑袋的羽箭。
因这箭来得急,染枫伸手握去刚好握在了箭簇上,张开手整个掌心都被划得血肉翻飞。
温如故向箭射过来的方位看去,便见暗河对岸的乱石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因为石窟内光线极其差,完全看不清脸,只能看见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但按王慎刚才说到话,应该长得不差。
那人见第一只箭被染枫拦截后,从背后取出一支新的制作非常的羽箭,一看等级就高于染枫拦截下的那只。
搭上弓弦后其身后爆出白色法环,身后的衣服被烈风吹得如同一只展翅的白鹤,一声鹤鸣羽箭直向染枫脑袋射来。
这种场面下正常人都会选择躲避,染枫却是嘴角带笑的笔直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地拔出背后的刀,随意一刀就将只需半秒就能将他脑袋射穿的箭羽劈得粉碎。
只不过那破开的羽箭并没有被染枫一刀卸完力,继续向后射去,在他一边的颧骨脖颈等处划下血痕。
染枫没去管身上的伤,将刀回鞘后目光不转的望着还准备取箭射他的那人,无奈的笑着开口到:
“这位姑娘,先前是我不对在这里给你道歉了,刚才接了你两箭就当给你出出气了,而如今你孤身一人,要是再动手你可就没有什么胜算了。”
站在高处的那人听了染枫的话后停下了取箭的动作。
就在几人都认为她愿意谈和之时其身后亮起几根绑着五彩飘带的长杆,很多带着绘制精美的妖兽面具的人在她身后出现,渐渐占据对岸的山石,提着弓箭居高临下的冷冷审视着下面几人。
整个氛围神秘而又压迫感十足。
温如故眯起眼睛望着这些‘牧羊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挺会搞排场。
其中一个带着银龙面具的男人走上前,轻笑着对染枫回到:
“这下确实是我众你寡,要动手你们确实没有胜算。”
男人话落便挥了下手,瞬间山石上的人都取箭搭弓,瞬间‘簌簌’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这要被射中不得成为筛子。
几人见此转身就是跑,只感觉到身后箭雨不停砸着她们的脚背不断下落。
染枫比场上几人反应更快,男人话没说完就已经鸡贼的跑到最近的一处溶洞。
温如故几人随后进去,没成想这个溶洞的是向下落的,所有人都踩空了跌进了洞里。
温如故也不知自己滚了几圈才跌进一个水潭里停下,下巴膝盖等地方火辣辣的疼,而左臂整个胀痛难忍,无法自然抬起。
她自己给摸了下,还好骨头没有受损,只是简单扭了下。
就这功夫上面又传来几声痛呼,啪地一下王慎也落了下来,在水里扑腾了几下都没有踩稳还呛了好几口水。
温如故怕他继续下去会直接给自己淹死,用还好的那只手提住他的肩膀,将他向后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