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冷笑一声:“你爷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呢!我双虎刀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一次什么叫尊重前辈!”说着,他就举着拳头冲了上来。
木泽挥着手上的剑,笑着说:“原来是双虎刀前辈啊,这名号确实是很有名气,连我都听说过呢,不过我这种无名小卒就没什么向你解释的必要了。”
很快,两人又缠斗在一起,又是一番电光火石,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与岩石的撞击声层出不穷。
高手的对决总是非常快的,战局由那大汉掉落的头颅而结束。
战斗过后的木泽喘着粗气,轻轻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当剑身恢复雪白才潇洒地将剑收回剑鞘,与上次不同,解决完敌人后的沐泽温柔的笑着走到花裕身边,这次的他再也不害怕花裕会觉得他恐怖了。
花裕没有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在地上的尸体,只是满眼惊艳的看着木泽。
木泽笑着问:“怎么样?“
花裕满意的说:“木泽这次也很厉害!”
听到花裕的夸奖,木泽温柔的笑出一双月牙眼。
这边的两人甜甜蜜蜜的说着话,旁边的人都下意识有些畏惧起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实在太恐怖了,站在他身边都似乎能嗅到一种浓郁的血气和杀气。
而他旁若无人的与花裕说笑更是让人心中发寒,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一堆死尸旁谈情说爱的。
原本高兴的花裕没想到在场的所有人都用着一个奇怪的眼神看着木泽,顿时就不开心了,这是什么恶心的眼神?更何况木泽可是自己罩着的,怎么能让人用这种讨厌的态度对待!特别是木泽才解决完一个大麻烦,不高兴的花裕直接冷声道:“你们在看什么?木泽他那么辛苦的解决掉这么危险的人,你们还用这种讨厌的眼神看着他,真是讨厌死了!有这看人的时间不如好好找你们的线索!”
花裕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羞愧和无措,人在尴尬无措的时候总会想着先去做一些其他事情来掩盖一时的尴尬无措,他们急忙分头查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木泽看着花裕气呼呼的维护自己的模样,心中涌入一股暖流,暖洋洋的,虽然他并不在乎自己在那群无关的人眼里是什么形象,但是花裕护着自己的样子确实让他的心中甜丝丝,他笑着说:“花裕,你对我真好,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维护我呢。”
听到这话,花裕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认真的说:“你现在是我的,我肯定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你!”
木泽笑了笑就拉着花裕在这里一起找线索。
众人找了许久,可是这个地方除了大,就只有一个摆了酒菜的桌子,几把椅子,几盏油灯,还有一小袋云散烟,除了这些,什么也找不到。
不禁让人开始后悔,早知道就留几个活口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做了,现在也没办法后悔了。
正当所有人都觉得这次要白来一趟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嘭!”的一声,木泽和苏青瞬间抬眼望去。
只见风铭的手正拍在一处岩壁上,而岩壁发出的声音却有些发空,苏青和木泽这两个老江湖当即就明白这岩壁后面一定不是实心的,里面应该还有一个空间!
目标一定就在那里了!
风铭有些愣愣的看着木泽和苏青往他的那个方向走:“你们怎么了?”
苏青冷着脸说:“表少爷你这边的墙似乎有些不对,还请表少爷让开一些。”
风铭听到后有些惊喜,没想到他自己竟然也能起这么大作用,他急忙往后挪,想要让开一点地方让苏青更好的检查,就在他往后退的时候,也不知道他碰到了什么,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那片岩壁突然往旁边移开了,露出了一个大约一丈长宽的洞。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洞。
木泽看着风铭笑道:“没想到你的运气这么好。”
风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哈哈……这……大概是运气好吧。”
几个人沿着洞往里走,越往里走就越臭,一种人畜粪便发酵的味道,还掺和着一种腐烂的香气,这让所有人都开始下意识皱眉。
对药理极其熟悉的花裕很快就发现那奇怪的香气就是云散烟的味道。
见此情景,花裕说:“你们都找些东西捂住口鼻,接下来要小心点了,这里有云散烟的味道。”
云散烟?!
苏配和苏青两人顿时大惊,急忙拿了手帕往脸上一蒙,旁边的风铭有些不解的问:“什么是云散烟?”
苏配说:“这东西不是好东西,风铭表哥,你也快些拿帕子挡挡吧。”
风铭只好拿出一块帕子捂在口鼻上,心想,云散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都不愿跟自己说这是个什么,家里的老医师是这样,配配表妹也是这样,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花裕拿出了两条帕子,她手上的这种帕子是特制的,捂着也算是一重保障,她直接递给了木泽一条,木泽捏着柔软的帕子,笑了笑说:“多谢花裕。”
很快,所有人都走到真正的地牢。
呼吸声、嚎哭声在黑暗中连绵不绝,这里就像是一个痛苦疯狂的地狱,不禁让人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花裕从没听到过这种凄厉哀嚎的声音,还是在这种无边的黑暗里,不由得紧紧抱住木泽的手臂,木泽见状,直接伸手揽住花裕,被抱着的花裕害怕的躲进木泽的怀里。
旁边的三人也吓得不清。
风铭脸色发白的提着从前面拿的油灯,小心翼翼的四处观察着,突然看到旁边有个烛台,于是紧张的走上前,小心的凑上前用摇曳的油灯点燃灯芯。
“嘭!嘭!嘭!”
───无数的灯火突然一盏盏亮起。
但是亮起的灯不仅没有驱散先前的诡异,反而带来了巨大恐怖!
这种宛如人间炼狱的场景让人见了之后再也忘不了,原本在黑暗里的恐怖声音就已经让人害怕不已,现在亮眼的火光反而然更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惊悚恐怖。
一排排脏臭的笼子,旁边堆积的粪便残渣,还有无数被惊动的老鼠和虫子,最为恐怖的就是那笼子里的人。
这些笼子里的人,形态各异,有的有人形,有的没人形,有的正在面目狰狞的用头撞着铁笼,有的正在懒洋洋的痴痴笑着,这里没有什么血腥气,只有一种诡异的恐怖和恶心。
看的人心中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