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高深莫测的楼主此刻毫无风度的站在高台愤怒的叱骂着,众人跪在地上紧张害怕的的待楼主的发落,不知过了多久,楼主说:“黑一,你们办事不利,去罚堂领罚,一百鞭刑,受完就去找人,如果找不到,提头来见!剩下的人受杖刑十棍!所有人,尽快找到木泽!找不到,我们就都给他陪葬吧!”
楼主说完便甩袖离去,所有人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低着头,黑一等人更是深深绝望起来,一百鞭刑,非死即伤,达到五十鞭就会让武功内力彻底停滞,他们如果活下来,此生武功再无精进的可能了,所有人都开始痛恨那个让他们受到如此刑罚的人,都在暗暗发誓,他们一定要抓到木泽这个罪魁祸首!
…
楼主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住处,还没等他推开门,就发现门内的恐怖气息,他顿时害怕的顿住脚步不敢动弹。
“不进来吗?竺娄…”粗糙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竺娄听到这如同梦魇般的声音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站在竺娄身后的下属疑惑的看着楼主,出声询问道:“楼主,需要我们帮您看看吗?”
楼主闭了闭眼睛,脸上的表情全被恶鬼面具遮得严严实实,他低声说:“不用,你们离这里远点。”接着,他微不可查的颤抖着手推开门,看着房间中央站得格外明显的那个高挑身影,一步一步走进去,关上门。
“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一边不停的“咚咚咚”的磕着头,一边不停的求饶:“大人,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能找到木泽的,请您不要厌弃我,求您再给我一段时间,我真的会很好用的…”一边求饶,一边磕头,掩在恶鬼面具下的额头更是磕的鲜血直流,就在这时,粗糙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说:
“那么害怕干什么?竺娄,难道我说过要厌弃你吗?站起来…”他顿了顿,声音冷厉的说:“我让你站起来,难道听不懂话吗?!”
竺娄顿时被吓的一个激灵,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但是他又不敢耽搁,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的感恩大人的宽恕,又仔仔细细的说了事情的经过,正当竺娄勉强放下一半心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惨白的手死死掐住脖子。
那怪人紧紧盯着手上的竺娄,眼睛轱辘辘的转了几转,扯着嘴角,眼睛不带丝毫温度,掐着竺娄的手越发加重,声音就像一只阴冷的毒蛇一样,又刻意温声:“你可真是个废物,我的手下怎么能养你这种废物呢?”
说着,手越紧,竺娄已经被掐的快喘不过气了,脸上的恶鬼面具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闷的涨红,但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见怪人怪笑几声:“当然是我这样的好人才会养你这种废物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好人当到底,给你个机会,抓住木泽,当然抓的时候别杀了他,能不能做到?”
竺娄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他艰难的点头,用着喘不过来的气音不停的说:“大人放心,大人放心…”
怪人又紧了紧手,看他真的快支撑不住了,才一把把他扔在地上,仰天大笑:“就算他跑了又怎样?这一次一定是我赢!只要最后的一份气运到手,这方世界就再也困不住我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
汩汩流淌的水声,惊醒了躺在石头边上的少女。
花裕躺在地上,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一片陌生天空,不禁有些愣神,她这到哪里了?
师父呢、木泽呢,一想到这,她顿时就从混沌中反应过来,急忙想要爬起来找人。
可她想要爬起来时却发现自己现在完全动不了,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虽然没什么严重的伤,但是身上已经被河水和石块撞击的青紫,肢体又被河水冻的僵硬,她缓了缓,从怀里拿出了几粒用蜂蜡封住的药,艰难的咬碎吞服下去,花裕不禁感慨,还好从那些话本里学的东西都很有用,就是蜂蜡的口感也太糟糕了。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花裕才从满是石头的河滩上爬起来,她轻轻摇动了一个无声的铃铛,就去找师父和木泽了。
花裕好不容易才从下游找到昏迷的木泽和骨折的姜黄。
“师父!师父!”
“木泽!木泽!混蛋木泽!”
两个人没有一丝回应,花裕急忙查看两人的伤情,又把两人往岸边拖了拖,处理好木泽的伤,固定好姜黄骨折的腿,又给他们喂了几粒药,才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又拆开一粒药丸塞进自己嘴里。
突然一阵凉风吹来,身上都是水的花裕下意识打了一个冷战,感受着身上的潮湿和寒意,看着还在昏迷的师父和木泽,花裕心里明白,她们三个不能一直待在这河边,身上的衣服也要尽快换下来,她强撑着身子,从靴子中拽出一把小刀,她直接拿着小刀钻进旁边的密林。
花裕一开始是选择了比较结实粗壮的树,但是拿着小刀砍了一刀后,就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又挑了那些细长的小树,结果又太脆了,轻轻一掰就碎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又结实又能砍得动的树,她努力的砍着,不禁感慨砍树还是用斧子更好一些。
过了不知道多久,花裕才气喘吁吁的拖出来好些木棍,接着她又拆了一件外袍,把黑色的外袍撕成一条条的,把木棍扎成简陋的木排,又一个一个的把人从河滩拖出来,还不容易才把人拖到她在密林中找到的一处空地,又找来一些驱虫草药撒在周围,紧接着又努力生起一堆火,就急忙给师父和木泽仔细处理伤口,直到大概处理好那些严重的伤口才头晕眼花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