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顾晨夕哼唧。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经期?”李远算了算时间,“不对啊,还没到日子,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顾晨夕摇头,只是抱着他,李远也不急,耐着性子抱着她。
顾晨夕不知道闵洪震出了什么事,但现在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事情不简单,她想问李远又怕他不说,只能压在心里。
本来是想继续工作的,但是闵洪震的事让她不安,于是周日的时候去找蓝心迹,想跟她商量,结果看到红着眼睛的蓝心迹,顾晨夕吓坏了。
“蓝蓝,你怎么了?”顾晨夕看着她担心地问。
“夕夕!”蓝心迹扑进她怀里抱着她哭。
蓝心迹在她怀里哭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眼泪流不出来才稍有缓和,抽噎不止。顾晨夕也不急,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等她恢复后才缓缓开口。原来是她的母亲打电话给她,说她弟弟结婚,要她出钱。蓝心迹说没钱,她的妈妈就说她是白眼狼,说她不帮自己的弟弟,蓝心迹委屈,说父母一直偏向弟弟,差点害得她念不成大学,然而母亲只说她不孝,母女俩大吵一架,蓝心迹挂了电话。
对于蓝心迹的情况顾晨夕是知道的,她父母重男轻女,从小偏爱儿子,对蓝心迹不好,甚至在她念初中时就想让她外出打工,还想把她嫁出去换彩礼,要不是她学习好,得到学校和老师的重视恐怕连初中都念不完。
后来考上他们县最好的高中,她的初中班主任原本就以为她傲,等她念高中后一直资助她,还告诉她一定要考出去,离开这里,就这样她拼了命地念书,终于离开老家来到这里,后来在班主任的帮助下申请助学贷款,加上班主任的资助才留在这边。
可惜人生无常,在她大三那年,一直资助她鼓励她的班主任离世,那是她最后一次回老家,参加完葬礼便和过去彻底切断联系。想不到她的母亲居然能找到她的电话,真是可怕。
“夕夕,你说我拼了命地逃,怎么就逃不掉呢?”
蓝心迹的呜咽声让顾晨夕心碎,她们都有残破不堪的过去,平时不提起不是不难过,而是在努力忘记,可惜很多事根本逃不掉。
“不,我们会逃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