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唐晚叹了口气：“宁宁，你想听我的真心话吗？”

“说吧。”

“周时予是很好，但他太好了——好到像一幅画，完美、温柔、没有瑕疵。但沈砚不一样，沈砚有毛病、有缺点、有过去，但他为了你，在变成另外一个人。”唐晚顿了顿，“你问问自己——你不在的时候，你会想起谁？你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找的人是谁？你高兴的时候，最想告诉的人是谁？”

温以宁没有回答。

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不是周时予的微笑，而是沈砚站在雨中、肩膀被淋湿半边、手里拿着一把伞、说“我知道你有伞，但我还是来了”的样子。

她没有告诉唐晚。

只是说：“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她把沈砚那条丝巾从床头取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